“小三啊。”姜不语一脸无辜,“不是吗?消磁的消,言辞的辞,排行老三?有什么问题?”
她故意把“萧辞”两个字念得含含糊糊,听起来就像是“消磁”。
【小三????????】
【我笑到捶地!语神你是什么取名鬼才!】
【从船长到小三,只需要语神的一句话。】
【船长:我高贵的形象今天是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吗?】
【xiaosan?inchinese,thatmeansmistress,right?ohmygod,thisishilarious!】(小三?在中文里,这是情妇的意思对吧?我的天,太搞笑了!)
萧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视线越过姜不语,死死地瞪着祈烬。
――你他妈就这么介绍我的?!
祈烬回以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
――我老婆喜欢,你忍着。
萧辞,败了。
他感觉自己在这两个人面前,就像个被反复玩弄的提线木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行了,别管你叫小三还是小四了。”姜不语不耐烦地摆摆手,“游戏不玩了也行,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她一屁股重新坐回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晃荡着两条腿。
“你这身衣服,到底是不是囚服?你是不是也是这船上的犯人?”
这个问题,又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龙一立刻竖起了耳朵,表情严肃起来。
萧辞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姜不语,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个已经完全进入“护卫”模式的男人,最终,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是。”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这身船长制服,就是我的囚服。这艘船,就是我的监狱。”
“而我,是这艘船上,唯一的狱警,也是唯一的囚犯。”
信息量有点大。
龙一皱起了眉。
唯一的狱警,又是唯一的囚犯?那外面那些鱼人狱警是什么?
“那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姜不语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1提鸡有罪还是随地大小便了?”
萧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服了!!非要提这个东西!他为什么要来西方副本!这都能扯上古代奇葩律法么!!
陈默倒是了然了,语神知识储备还是很多的。
南宫文雅则是满脸崇拜。
语神就是语神!思路永远这么清奇!这么严肃的场合,也只有她敢这么问!
萧辞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句“小三”和“提鸡”带来的屈辱一并压下去。
他湛蓝的眼眸里重新凝聚起悲伤,一个优秀的dm!就是要和他一样!随时入戏!
“我的罪……是傲慢。”
“哦。”姜不语兴致缺缺地晃了晃腿,“说具体点,傲慢分很多种,是觉得自己长得太帅所以出门不给路人活路,还是觉得自己太聪明所以考试故意只考59分?”
萧辞:“……”
“都不是。”
“这艘船,‘塞壬悲歌号’,它原本不叫这个名字,也不是监狱。”
“它曾经的名字是‘普罗米修斯号’。它是一艘……深海生物科研船。”
科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