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空间,木制殿堂。
苏辰瘫倒在地,大口喘气,每喘一口都带着血沫。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不是单纯的疼,是那种时间被撕裂、被污染的诡异痛楚——像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在伤口里转动,有的往前转,有的往后转,有的干脆卡住不动。
“小子,你惹大麻烦了。”器灵的声音响起,带着罕见的凝重。
苏辰艰难地坐起来,咬牙道:“先……治伤。”
“治不了。”器灵摇头,“这是时间腐蚀伤,金丝手套的‘时间锁链’造成的。伤口边缘的时间法则被污染、扭曲,普通丹药根本没用。除非有时光金丹级别的丹药,或者找时间守护者长老级人物出手,用正统的时间之力慢慢净化。”
苏辰脸色一白:“那……我会怎样?”
“伤口会扩散。”器灵沉声道,“时间腐蚀像瘟疫,会从伤口向周围蔓延。一开始只是皮肉,然后是筋骨、内脏、最后是神魂。等扩散到心脏,你的时间会被彻底凝固——不是死,是‘永恒停滞’,像琥珀里的虫子,永远困在那一刻。”
苏辰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手上己经出现了淡淡的金色纹路,像细小的血管,从伤口向手臂蔓延。
“能撑多久?”他嘶哑问。
“以你现在的修为,最多三天。”器灵顿了顿,“如果动用时间之力,会加速扩散。如果不动用,也许能撑五天。”
三天……五天……
苏辰闭上眼睛。
他想起林月瑶手腕上的针孔,想起文仲胸口蔓延的时瘾纹,想起那些孩子们空洞的眼睛。
时之窃贼……
弈星子……
墨先生……
金面大人……
还有,这该死的伤口。
“有办法吗?”他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
“两个办法。”器灵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找到‘时间净化之源’——比如传说中时间神帝留下的‘时光泉眼’,泡一泡就能净化一切时间污染。但那是传说,没人知道在哪。”
“第二呢?”
“第二,你尽快突破金丹,炼成时光金丹。”器灵说,“时光金丹自带净化效果,虽然不能根治,但能压制腐蚀,给你争取更多时间。”
苏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