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王蔷的声音依然冷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不妨这么试想一下,你说,他会不会在某个深夜给谁托个梦呢?古典小说里,这种托梦雪冤、让真相大白的桥段可不少见。毕竟,冤死的人,往往都会用这种方式诉说自己的不甘啊。”
王蔷这么一说,楚潇潇的心顿时绷得更紧了,她不由得暗暗攥紧了藏在衣袖里的手。
如果黎辰真的在九泉之下显灵,给谁托了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么她和唐光宗费尽心机掩盖的真相恐怕就再也瞒不住了。一旦事情败露,他们两人不仅身败名裂,更可能连性命都难保。
然而,转念之间,楚潇潇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反复思量,觉得王蔷说的这些话未必真有凭据,更像是在故意试探、诈唬她。若是自己此刻慌了神,在言谈举止间露出丝毫破绽,那才真是中了对方的圈套。
于是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故作轻松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讥诮:“你那说的不就是小说里的情节吗?都是编出来的故事,怎么能当真?”
王蔷又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讥讽与不屑:“你说我编出来的?看来,你真的愚蠢至极,一点都不知道,这世上冥冥之中,有许多玄妙之处,是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到的。”
楚潇潇的心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紧张的情绪比刚才还要强烈:“什么冥冥之中?什么玄机?你到底在说什么?”
王蔷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我就给你提个醒好了。我表哥说,有人在他的矿泉水里偷偷放了麻醉药。”
这话虽然说得轻松,但听在楚潇潇耳朵里,却犹如一道惊雷炸响,震得她浑身发颤。
给黎辰的饮水里下麻醉药这件事,除了她自己,几乎没人知道实情。就连唐光宗,也只是事后才从她口中知道,未亲眼目睹。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楚潇潇一个人真正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情。
然而现在,这个本应深埋的秘密,竟被王蔷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一瞬间,楚潇潇感觉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扶住身边的墙壁,才没有跌倒在地。
她的面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从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仿佛能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惊恐和不安,嘴唇紧紧抿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的双唇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要失去控制一般,她竭力想要说出些什么,然而却如鲠在喉,无论如何努力都吐露不出一个字。
心中的恐惧恰似汹涌澎湃的潮水,势不可挡地将她彻底吞没,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从未设想过,王蔷竟然会掌握如此至关重要的证据,这对她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崩塌。
过了许久,楚潇潇才极为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你……你胡说,这绝对不可能。”
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仿佛被内心的恐惧扼住了喉咙,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心虚与慌乱。
电话那头,王蔷冷冷一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楚潇潇,事己至此,你还想负隅顽抗吗?你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当真以为我表哥的死仅仅是一场意外吗?他向来行事谨慎,又怎会无缘无故失足坠崖?”
楚潇潇听到这里,心中一震,仿佛被重锤击中,恐惧如毒蛇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楚潇潇的双腿瞬间失去力量,仿佛被抽去了筋骨般,几欲瘫倒在地。
她的内心被绝望与恐惧交织的巨网紧紧缠绕,她深知自己的阴谋己然败露,王蔷手中的证据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坠落,足以让她和唐光宗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接受法律的严厉制裁。
“王蔷,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楚潇潇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明显的哭腔,此刻的她,己然彻底乱了阵脚,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与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