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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孤峰旧影的真相之门（第2页）
叶不凡笑了：“听起来不错。”
“你笑什么？”玄霄在识海里冷笑，“你以为靠这点决心就能赢我？我活了三千年，见过多少天骄陨落，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算东西。”叶不凡回道，“但我有她。”
他转头看向诸葛灵：“你怕吗？”
她摇头：“不怕。”
“哪怕我会死？”
“那你死之前，先杀了我。”她说，“黄泉路上，我不让你一个人走。”
叶不凡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老药奴看着他们，沉默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诸葛灵：“拿着。若他撑不住，捏碎它，能保他一息生机。”
诸葛灵接过，收进袖中。
“你到底是谁？”叶不凡问。
“药王谷叛徒，现任谷主。”老药奴坦然道，“当年我助你封印记忆，今日我助你解开枷锁。因果循环，不过如此。”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值得。”老药奴说，“也因为她值得。”
玄霄在识海里嗤笑：“虚伪。你们这些凡人，总爱用感情当借口，掩盖自己的无能。”
叶不凡不理他，只对老药奴说：“归墟核心，怎么走？”
“穿过孤峰背面的裂隙。”老药奴指向身后，“那里是时空乱流最弱处，也是通往最终战场的唯一入口。”
“最终战场？”诸葛灵问。
“九域封印的源头。”老药奴说，“也是‘镇魂九转’最后一关——归墟核心。”
叶不凡点头：“我们走。”
“等等。”老药奴叫住他，“临行前，送你一句话。”
“说。”
“别信任何人，包括我。”老药奴眼神复杂，“尤其是……当你听见‘为了你好’这西个字的时候。”
叶不凡没应声，只拉着诸葛灵转身走向裂隙。
裂隙边缘，空间扭曲如水波，隐约可见远处灰暗天幕下，一座巨大黑塔耸立，塔顶雷云翻滚。
“那就是归墟核心？”诸葛灵问。
“应该是。”叶不凡握紧她的手，“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