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局就是设得比你好,沧澜江上的大事,事关这个小世界的正魔道统之争,那两位小少爷如何不能管,只要时机刚好我足够一箭双雕!”
“一箭双雕的结果是堕。落成真正的兔子吗?”
“那你怎么没把江南的那个杀死?”
飞翼缩在角落里,假装没听见哥哥姐姐的车轱辘话,试图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哥哥姐姐,不约而同地没有试图杀风满楼这个凡人,实在是他们都觉得,这个小世界的气运之子,不可能是无糖馒头。
他们从前征服诸天万界的历程中,在超凡世界遇到身为无糖馒头的气运之子,仅有一例。
神族从旧世界的灰烬中诞生,飞翼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死了很多年,但是飞翼有从哥哥姐姐们的口中,知道父亲的故事。
那个身为气运之子的无糖馒头,就是把父亲杀死,令父亲涅槃重生的馒头。
当哥哥姐姐们坚定地觉得,风满楼也不可能是气运之子,父亲留下推衍气运之子存在的神器,肯定是年久失修出现问题的时候。
飞翼却悄悄地觉得,说不定这个小世界的无糖馒头,才是真正的气运之子呢?
他试图捡漏来无双镇,却被父亲打回原形。
而就在璇姬还有千秋打得不可开交,气氛愈来愈激烈的时候。
洪晨雨回来了。
然后给这两个不肖的好大儿各打五十大板,通通打死。
就算璇姬还有千秋打架的时候,非常注意酒店里的摆设,没有破坏任何东西。
祂还是要杀他们。
不服憋着。
被打死的狐狸还有兔子被堆在墙角揉成一团,小麻雀也被丢过去陪着他们。
躺着都能中枪的飞翼,委屈得嗷嗷哭,眼泪都快把血糊糊的翅膀打湿,“父亲,我冤枉啊!”
“我这么弱小,从来没有想着杀掉您,从来没有试图杀掉的气运之子,我是无辜的!”
然后冷不丁又被洪晨雨隔空打死一次。
“无辜这个词汇用在神族身上……”洪晨雨难得在风满楼不在的时候笑出声,“自己笑了没有。”
祂挥手,飞翼渺小的身体就落在祂的掌心,“我闻到你身上有馒头的气味,也吃过不少馒头吧?怎么敢说自己无辜。”
小麻雀畏畏缩缩主动认错,“我知道了父亲。”
呜呜呜跟在哥哥姐姐们后面吃掉他们吃剩的尸体也是错吗。
果然是父亲,即使涅槃重生后一个馒头也没吃过,依旧全能全知,教导给自己的知识和哥哥姐姐们相比,就是不一样的。
小麻雀被祂捏在手中,无需使劲,就化作成无数碎片,又在须臾之后恢复原状。
飞翼显然在遭受极致的痛苦,但他叫都叫不出声。
毛绒绒形态的璇姬还有千秋,爪子放在身下,额头点地,不敢旁观手足的惨状。
不多时,针对坏孩子的处刑终于结束。
小麻雀明明身体的幻痛还直冲大脑,还觉得自己是一块肉泥,但飞翼却根本不敢耽搁,扑腾着小翅膀,颤颤巍巍地飞到哥哥姐姐身边,同样跪服。
看着(表面)乖顺臣服的孩子们,洪晨雨忽然觉得,他们其实不属于祂。
这间酒肆里空无一物。
为什么偏偏在他撕破温情假面的时候,馒头却不在这里?
他们在已经无名岛屿上暂别,走之前,风满楼告诉他,他要去帮书生父亲去做事,但保证会在洪晨雨去神机楼之前赶回来。
洪晨雨相信风满楼的诺言,但是那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现在,洪晨雨只能独自处理坏孩子,无法在处理坏孩子的间隙,通过和馒头亲密接触来平复心情。
洪晨雨感到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