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既然是约定好坦白的时刻,洪晨雨自然也把自己身上的物质相告,“可你要问我目的的话,我不知道。”
祂确实不知道。
“此身化作新柴,惟愿万界归熵”,这是自从祂出生起旧名刻在脑海中的呓语,并非祂正是的心愿。
“此身浑噩,本不知道的降临的目的。”洪晨雨趁着谈话的间隙,又悄悄开始舔。弄已经疲软的异物,“但是遇见馒头哥哥之后,就有了。”
趁风满楼不备,祂突然猛地将异物含住,而后开始不停地吞。吐。
开发已经初具成效的咽喉要好入得多,洪晨雨也本就擅长学习,明明只是第二次战斗,就把风满楼服务的很好。
明明咬的动作让洪晨雨的口腔再无间隙,决计不可能发出声音。
“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
喜欢得想要连皮肉连带灵魂都吃掉,不过这是细节上的小问题,就不用告诉馒头了。
表白的话语却依旧能传入风满楼的耳中……或者说,脑海中。
风满楼倒吸凉气。
他能感受到,洪晨雨一直试图把他往口腔深处去带,试图用软颚处的小舌研。磨着前端的肉眼。
如果是女子牡。户里的那块肉,洪晨雨显然是只为自己爽,顺便让风满楼爽一爽。
可那里是咽喉。
就算洪晨雨本是不可名状。不用呼吸,不怕窒息,被进入到并非为媾。合而生咽喉深处,只怕也不太好受。
有些应付不来沉迷咬人的洪晨雨。
现在他们还没彻底撕破脸,舍不得打,骂的话却感觉怎么措辞都像在调情,搞不好还会让洪晨雨更兴奋。
只能吐槽道,“骚。货。”
洪晨雨就吃吃地笑,直到祂将风满楼存货彻底榨干,将口中的异物全数咽下。
风满楼想,瞧,这才是引人堕落的邪神应有的模样。
于神话传说里所见,丑陋的,总是散发危险气息的“邪神”,带给风满楼的压迫感可是约等于零。
不如洪晨雨分毫。
邪神传。教时,不存在威胁强迫,也一直有尊重他的意志,只是无微不至、体贴到近乎让人溺亡的温柔乡。
这样的邪神才可怕。
好在风满楼反应迅速,在洪晨雨将存活咽下,又准备再战时。
他抓住洪晨雨额前的碎发,迫使他仰头看自己,冷声道,“你给我起来。”
再咬下去,风满楼都要怀疑不可名状给自己选定的死法是被榨死。
洪晨雨眨眨眼睛,“你说出来了,好,我听你的话。”
祂把风满楼和祂谈判的话术,原封不动地话术还给风满楼。
洪晨雨很快整理好衣裳,坐在风满楼身边,拽着风满楼的一只手,贴在脸上。
就好像祂还是个菟丝花般,必须依附风满楼才能活下去的凡人。
风满楼向来强势,冷不防被拿住手,下意识要往回抽。
无意中触及洪晨雨的眼眶,有些湿润。
似乎流过一场不知真假的眼泪。
而后,风满楼的不可名状呼唤他,声音很轻很轻,“馒头哥哥。”
语气并没有特别激烈,甚至表情看上去依旧很乖。
风满楼却读懂了洪晨雨的意思。
再试图把手抽走,他的不可名状会生气。
风满楼再三思量,只是玩弄手指的话,尚且还在他可以容忍的范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