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生前,小申身上业火的反噬已经很厉害,当时他找我告别,说这些年天天拔除黑雾,他的身体已经很差,要死了,死之前,只想好好去看看从未观察过的修真界。”
“然后他遇见了你娘,从此学会如何去笑。”
“你出生后,他身上的情绪变得更加多样。我再也不用催促他多看书,月妹还有三弟也不用每日找他念经。
他终于可以控制业火。”
原来,恋爱对仙尊的改变如此之大,风满楼倒是第一次听说。
他也终于知道父亲们为什么现在还活着了。
仙尊还有魔尊都是黑雾遗祸中的幸存者,凭借强悍的修为压制黑雾带来的侵蚀,多活了三千年后,人体对黑雾的接受已达到极限。
现在还能保住性命,是一场又一场双。修,襄助两位肉身千疮百孔的修士,活了下来。
让双亲绝对不能分手的理由,好像又多了一个。
他们都是世间最特殊的存在,谁也离不开谁,一旦换了双修对象,恐怕双修也就不再具有缓制黑雾侵蚀的意义。
……
“大爷爷现在是在给拓跋前辈抄经?”风满楼注意到儒尊有意无意指引自己去桌上的经书,“可是有不方便出手的地方,需要晚辈完成?”
“我懂我懂,倘若有不方便出手的地方,晚辈也可为您分忧。”
儒尊脾气好,但是风满楼是个护短的孩子,面对不讲道理的人,他会用拳头和对方讲道理。
有些事情,长辈做不得,孩子却做得,奈何有些小备的能力不够。
虽然风满楼不擅长打架,但也不是完全用取巧的办法出手。
而且,实在打不过的话,他还可以放洪晨雨!
儒尊笑道,“哪的话,并不是教唆你去打架,倘若神机楼的主事人油盐不进,我自会试着用拳头和他们讲道理。”
“教了这么多年的书,却也不至于连自己讲过的课都忘掉。”
“用拳头讲道理”,算是儒尊给和风满楼上的最早的几堂课之一。
自从应觉镜认年幼的风满楼为主,风满楼就不能再修习任何功法,只能堪堪用半本《不见别离》提高法抗。
当要说在家学熏陶下变得有多会打架,却是再也不可能了。
申屠一开始对此甚至感到忧虑,曾经还为此和老师诉苦。
“老师,我孩子废了。”申屠看似天生一张笑脸,与长辈谈及孩子略显灰暗的未来时候,表情与其说是忧心,不如说是看乐子,“我现在很发愁。”
他的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发愁。
年幼的风满楼作为穿越者,听见自己被亲爹这样埋汰,脆弱的心灵受到了打击。
他小时候很乖,被亲爹嫌弃了也不哭,只是垂下脑袋,把自己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膝盖上,悄悄紧绷嘴唇,就差“爹你不可以这样埋汰人的QAQ”写在委屈的头顶上。
幼崽的委屈,大人都看得见。
“不会打架不是问题,我也不擅长打架。”儒尊更会安慰人,他先一步抱起小家伙,拍拍他的脊背使其安静下来,“不会打架,学会讲道理也很好。”
总算把年幼的风满楼哄好。
申屠见状,老神在在道,“也就在你们这些老人家面前装乖,实则皮实的很。”
然后被亲儿子不满地瞪了一眼。
愤怒的小家伙显得十分有活力,于是申屠看终于装不下去的儿子更顺眼一点:
“罢了,你会装乖,也是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