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位如此听话的未婚夫,风满楼感到宽慰。
于是风满楼与先前一样,抚摸着未婚夫的脸颊还有脖颈。
温柔的抚摸,消解了神的警惕心。
乍地,无数兰花背负着小镜子腾飞,与无数美丽花瓣共生的,是火焰凝成的枷锁。
风满楼的袭击太突然,以至于被哄的迷糊不堪的祂,一时间都忘了防御。
“我从不觉得有人魅力能大到让另一个人抛下尊严去爱他,当你们得知我脚踏两只船却不生气,我就觉得有问题。”
未婚夫确实为他打了起来,但是那场斗殴,比起斗殴,似乎更像是深思熟虑后做出的保命举动。
“爱情很奇妙,能将人性的自私与占有欲放大到极致,也能让人学会体贴、理解还有包容,但不足够让你们对我脚踏两只船却接受良好。
我思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们太爱我,要么你们完全不爱我。
用情至深的人或许存在,但以我的运气应该遇不上,遇上了也不至于会是两个,至于后者……”
风满楼原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在第一世父母离婚的时候就流干了。
在杀死洪晨雨的时候,他再次出现了这个想法。
但不知何故,他现在心里又堵得厉害,眼睛也痛得厉害。
是熟悉的、久违的、想哭的感觉。
我现在是大人,不是那个脆弱的孩子了。风满楼给自己鼓劲,在心理暗示下,总算在前任面前留住了最后的体面。
“我好歹给你们做过饭也拼过命……不至于这么狠吧,朋友。”
“我可以解释。”言说难得没有借械偶之口说话,“馒头,宝宝,你冷静下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挣扎着,试图攀上风满楼的肩膀,但手指都被风满楼一根根掰。开,过程中,风满楼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言说的嘴唇。
言说险些本能地要去舔,却被风满楼制止,“我还没允许你动。”
于是言说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隔着泪光,言说看见风满楼灰色的眸子。
祂曾以身为薪柴,燃无尽业火令诸天万千世界湮灭,见证过无数濒死之人绝望的眼神。
风满楼的眼神和那些人一模一样。
言说关于祂的记忆很少,却记得祂每次将小世界毁灭后,都会用一滴泪熄灭灰烬中的余火,含义不明,或许是在为死去的生灵伤心。
伤心……
所以“言说”是在为风满楼伤心,还是在为自己伤心?
“师兄,别哭。”
文轩的身体似乎更为敏。感,已经晕了过去,于是风满楼就安慰尚且清醒的言说:
“比起见识你们现编现卖的本事,我更想知道如何称呼二位朋友,或者,二位神族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