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安予冽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马上意识到对方只是坐起身体而已,自己心里却居然有了一丝退缩,心里那股恼怒感变得更强烈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就算徐厌迟真的要对他做什么,该觉得恐慌的人也不应该是他。
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安予冽觉得自己故意去惹的这个男人,真的很危险。一旦他认真起来,他这个故意去招惹他的人,才会是被真正灼伤的那个。
“……想跑就快点跑。”
男人坐起后没有动作,只是睇着他,用略微嘲讽的语气说出这一句。
他的声音很哑,刮入耳膜莫名地有种让人触电的错觉,安予冽身体还残留着刚刚被强悍灌入信息素的细微颤抖,在一分钟之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还让他下意识想逃,然而眼下男人表现出来的轻描淡写,又让他莫名地有些不甘心。
跑?
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跑这个字眼。
如果在这种时候跑了,他这三年来的时间就白费了。
安予冽喉结滑动了一下,他慢慢地朝徐厌迟的方向走一步。
被逼的信息素非常尽责地表现出属于Omega的发热症状,他的四肢逐渐变得虚软。安予冽的心里很清楚,徐厌迟的话说得对,以这个状态靠近徐厌迟,便再没有刚刚逃脱的机会。
一个本能失控的Alpha,一个被逼出Omega发热症状的人,一旦对上,只可能出现那个结果。
这一次不会是小打小闹,因为徐厌迟已经给过他逃跑的机会,如果他不逃跑而是选择迎头而上,那么面临的将会是什么,刚刚险些被吃掉的经历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想到这,安予冽的脚步微微一顿。
徐厌迟眼底清楚地映入他一瞬间的迟疑,嘴角勾起,嗤笑一声。
而这一声满是嘲弄的低笑让安予冽脑内的理智线断裂了。
他的脑海闪过三年前徐厌迟把他肋骨打断的那一天的画面。徐厌迟把他嚣张的气焰轻而易举地辗碎,而他倒在地上,在感受全身剧痛的时候,看到那个把他造成那样的男人脸上完全没有表情,用漠然到近乎冰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睇视着他。
那个眼神,安予冽至今记得清清楚楚,一直没有忘记。
这三年来,他为什么要和徐厌迟杠上?为什么这么孜孜不倦地以惹恼他为乐?
没有比安予冽更清楚原因。
不是不服输,不是为了报仇,也不是为了打发时间,当然更不是为了徐厌迟变脸这么幼稚的原因。
他只是……
只是……
迟疑的脚步再次迈开,速度越来越快,在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安予冽猛地跳到徐厌迟的身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低下头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我身体好多了,谢谢宝们关心。
最近天气转冷了,大家也要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哦
——
话说现在他们是在野外,所以大家不要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