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来碍事的话,当时的情况就会按往那个方向发展,安予冽有点想看到徐厌迟清醒过后的表情。
应该会相当精彩。
要不,再试着咬一次他的腺体?
脑海闪过这个想法,安予冽越来越觉得办法可行。
给徐厌迟再注射一次那种药物是不可能的,但这种事无论几次他都可以做。
安予冽翘起嘴角,转身走到花洒下方拧开开关,淋湿头发后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伸手挤压旁边的洗发水,往头上一抹一揉,脑海突然又出现不久前纠缠的一幕。
男人双眼赤红,眼角充满了隐忍而又鲜明的某种欲求,安予冽记得很清楚,吻下来的薄唇有多么滚烫,而那微微低喘的呼吸声又是多么……
安予冽的手指莫名一颤,他猛地把花洒开关拧开冷水那边,任由热水转成冷水,兜头兜脸淋了自己一身。
基于某个不可言说的原因,安予冽接下来很乖,整整一天没有去骚扰徐厌迟。
就连让权盈备好的食物,他也只是让人给徐厌迟送去而已,自己没过去。
吃饱喝足,睡了一天一夜的饱觉醒来,心里那点莫名的别扭彻底消失了,安予冽决定去隔壁找徐厌迟玩玩儿了,把人晾了一天可不是好主人的表现。
安予冽打定主意,然后去隔壁扑了个空。
徐厌迟被安泽瑞叫走了。
安予冽思考了一下,下楼准备出门,却发觉门外增加了六名警卫,对他想要出门的想法持反对意见,身影交叠着挡住了他的去路。
“副上将,泽瑞上将说让您留在家里。”
“哦,是吗。”
安予冽微微眯眼,盯着那六个身材高大,看起来身手也很了得的男人,指骨捏着自己一个手腕,慢条斯理地转动了一下。
两分钟后,他踢了踢脚边一名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低头对他道:“怎么样,我可以出去了吗?”
那男人脸色有些难看,对上安予冽的目光微微闪烁着,半响说不出话。
安予冽笑了:“那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另一头,正在和徐厌迟谈话的安泽瑞接到通讯请求。
因为徐厌迟在,所以他并没有投影,而是设置成语音接收,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安泽瑞原本带着微笑的表情微微一凝,然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那头道:“知道了。”
挂断通讯后安泽瑞目光转向徐厌迟,看了男人好一会,由衷地感叹道:“你把他教得很好。”
把他身边几个身手相当不错的下属摆平……
仅仅用了两分钟。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
话说你们别太心急哈,该到的时候我一定会美美地炖上一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