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药材,长在悬崖峭壁,或者老林子深处,一个不小心,命就搭进去了。”
他嘆了口气,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我寻思著,开春之前,是不敢再往深山里钻了。”
“顶多,就让屯子里的人,在山脚下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寻摸些零散的小药材,或者打点野味。”
秦五哥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也知道叶凡说的是实话,这冰天雪地的东北老林子,可不是闹著玩的。
“也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他很快调整了情绪,点了点头,没有再多劝。
“那行,兄弟你稍等,我这就去给你拿钱。”
秦五哥说著,转身走向里屋的柜子。
很快,他拿著一沓厚厚的钞票走了出来,大多是十元面额的大团结,也有一些五元、两元的。
他仔细地点了点,然后將钱递给叶凡。
“叶凡兄弟,你点点,一共是六百六十块。”
叶凡接过钱,入手沉甸甸的。
他先从中抽出四十张大团结,仔细数了数,確认是四百块。
这笔钱,他小心地放进了自己袄最贴身的內兜里,那里紧挨著胸膛,能感受到票子带来的踏实感。
剩下的二百六十块,他则拿出一个隨身带著的旧布袋,將钱细细码好,放了进去,扎紧了袋口。
秦五哥看著他这番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这年轻人,年纪不大,心思却很沉稳。
“叶凡兄弟,忙活大半天,饿了吧?留下来,咱哥俩喝两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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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五哥热情地挽留道。
叶凡心中一暖,却想起了家里还在等著他的柳如雪和柳如霜姐妹。天色不早了,她们肯定也担心了。
他婉言谢绝道:“五哥,心意我领了,家里还有人等著,我得赶紧回去了。”
“改天,改天我一定登门,陪五哥好好喝几杯。”
秦五哥见他坚持,也不好再强留。
“那行,路上雪滑,你慢点。”
叶凡点点头,走到堂屋门口,朝偏房喊了一声。
“二柱,走了!”
很快,偏房的门打开,秦卫军和二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二柱手里还捧著个热乎乎的烤地瓜,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意。
叶凡与秦五哥、秦卫军简单道了別。
“五哥,三哥,那我们就先回了。”
“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