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被砸进了楼房中,伊黑被甩进墙壁,善逸和伊之助倒在地上,悲鸣屿靠着墙,左腿被切断。
而富冈义勇,失去了他的右臂。
坐在影院内的众人能够清楚看见,义勇和悲鸣屿都是为了救身旁的人,所以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死川曾教我用左手吃面,我们在战后成为了好友。
左耳听不见,右手也没有知觉。】
他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那些因为烫伤而止住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还有,逐渐覆盖地面的血。
萩原研二终于知道,之前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最终只发出一句及其沙哑的:“……原来是这样。”
和义勇相处过的那些时光。
将手中的东西从左手换到右手的举动,生涩的吃饭姿势,还有那些平静与回避,都化作钝刀反复切割他的神经。
所有被注意到,但又选择没有询问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松田阵平猛得闭了一下眼睛,又握紧拳头,指关节咯咯作响,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只鬼。
灰原哀终于还是将头埋进姐姐的怀里。
她没有哭,但她知道这种神经和肌肉永久损伤所带来的不便和痛苦。
是怎么坚强地活下来,又是如何连最后余下的四年都在肉体的幻痛中度过?
园子死死捂住了嘴,泪水却从指缝汹涌而出。
毛利兰抱住了她,脸色苍白如纸。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僵在原地,侦探的大脑第一次拒绝分析眼前惨烈的情况。
几位警察周身的气压低的骇人。
就连赤井秀一面对这种惨状,也无法再平静说出让大家冷静的话。
而富冈义勇本人,眉头及其轻微地皱了一下。
那种痛苦确实是发生过的,但也确实都过去了。他早已习惯了用左手完成一切。
但他刚准备开口,就被黑发蓝眼的警官温和打断:“义勇,那句话不能再说了。”
耳边传来压抑心碎的啜泣,诸伏景光面色沉重。
眼下这种情况,再说出什么‘我没死’的话,大家可能真的要崩溃了。
屏幕中只剩下侥幸逃过的香奈乎半跪在地,但以她的伤势,必死无疑。
【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小时。】
【一些鲜明的碎片在富冈义勇的脑海中异常清晰的浮现。
周围是大片大片的彼岸花。
姐姐、还有锖兔站在河对岸。
他们站在那边注视着他,没有呼唤,没有催促,只是存在着。
富冈义勇意识模糊地想:
是来接我吗?
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解脱感席卷而来,他几乎要迈出那一步。】
观影厅内。
坐在位置上的富冈义勇静静看着这一幕。
这果然不是他濒死之际产生的幻觉。
不过,姐姐和锖兔一直在等他这件事……他已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火神·辉辉恩光!!!”富冈义勇听见了炭治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