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在众人的灼灼视线中仔细回想,完全没想出来任何东西。
而且什么打过之后就会变成朋友,这种事——
他皱眉,用震惊的眼神看向义勇:“小阵平!一定是小阵平!”
富冈义勇:“?”
微凉的晚风中似乎飘来只有罪魁祸首被发现时会播放的bgm,萩原研二伸手搂住了两人。
他终于想起来了,但那不是随口一说道玩笑话吗?
萩原研二望向义勇看起来冷淡又聪慧的帅脸,连这种话都相信?
“其实,很多被小阵平打过的人,就是单纯被打了。”
富冈义勇:“?”
听见这句话,松田阵平马上推开幼驯染:“喜欢说废话?”
“我明白了。”诸伏景光微笑道:“富冈,萩原骗了你。”
富冈义勇看向降谷:“那他呢?打过之后关系很好。”
“谁和他关系好了?!”降谷零反驳。
松田阵平的心情更加不好:“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没有揍过他!”
“……而且,就算我揍了他,也绝对不可能成为朋友!”
“谁想和你交朋友?真是笑掉大牙了。”降谷零稳重的优等生状态在接二连三的挑衅中幼稚化。
两人开始吵架。
联想到什么的伊达航顿时露出微妙的表情,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萩原研二便擦了擦鳄鱼的眼泪:
“真是的,这样我都有些吃醋了啊。”
诸伏景光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吃点。”
富冈义勇再次陷入沉思。
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
属于班长宽厚的手停留在他肩头,伊达航问道:“说起来,笔友?”
富冈义勇点头:“那是半年前,我和他在一次追坏人的途中相识……”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巷口里的人被枪杀,他走过去接起还在地上不停震动的电话,两人快乐的聊了起来。
“我和他平时都用邮件联系。”
他讲了一个彼此相见恨晚,但很诡异的故事。
降谷零皱眉问道:“你们没有见过面?”
“从被枪杀的人手里拿到的手机,居然还能聊得很开心,对面的那个人……很古怪啊。”松田阵平觉得这家伙的心也太大了一点。
富冈义勇缓缓摇头:“他已经和我解释了一开始对我试探的原因,还邀请我出国玩。”
要出的那个国不会是……
五人的脑子里同时出现义勇被骗到异国他乡被挖肾、不对,义勇大杀四方的景象。
“可惜我的资助人在评估后认为我上警校最好。”富冈义勇停顿了一下,“比我想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