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好,那我们聊点别的。”秦效羽把江赫宁从浴缸里抱出来,江赫宁有些站不稳,秦效羽搂着他走到椅子上坐下,拽过浴袍,给他披在身上,又拿了个浴巾给他擦头。
秦效羽忽然开口:“那天车库里的歹徒是姚峰对吧。”
“你怎么知道?”江赫宁惊讶,抬头对上他洞悉的目光。
“今天新闻头条,姚峰进去了,罪名罗织得很全,条条都能无期,看起来像是出自严钰临的手笔。”
“没错,”江赫宁支吾,“其实那天。。。。。。”
“其实那天你抓到姚峰了,”秦效羽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你抓到他又放走,是因为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你猜到了?”江赫宁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没有理由放过他,”秦效羽紧紧抱住他,坐在椅子上的江赫宁,耳朵的高度贴着自己跳动的心脏,“以后不许这样冒险,我真的一阵后怕。”
江赫宁听着秦效羽咚咚的心跳声,轻轻地说:“好。我明白。那天你和你父亲谈得怎么样?”
“没怎么样,就是有些失望罢了,有时候看清一个人之后,反而有种释然的感觉,母亲的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他再道歉再后悔也没有任何作用,我现在要谨遵遗嘱,好好活着,快乐地活着,和心爱的人一起。”
秦效羽用宽大的臂弯包裹住他,江赫宁心里一阵酥软。他仰起头,发现秦效羽也正低着头看他。
直到这一刻,江赫宁才蓦然惊觉,其实自己从高中那场相遇起,就开始依赖秦效羽,并且接受着他的抚慰了。自己总觉得秦效羽很天真,认为这种天真应该被保护,但实际上秦效羽的内心一直比自己强大得多。
转天,秦皇岛迎来了新年第一场初雪,两人窝在家里没有出门,连遛狗都是秦效羽一个人全副武装,在门口的两条清静街道上大概走走。因为毕竟都是公众人物,被认出来总归麻烦,还有就是,秦效羽觉得江赫宁需要再继续缓缓。
其实江赫宁心里痒得很,他想去看冻海,去踩雪,去堆雪人,不过这时候海边的游客肯定也不少,只好遗憾作罢。
秦效羽瞧出他的心思,变戏法似的在前院小亭子支起茶炉,又埋了几颗红薯在炭火里。不多时,茶香混着烤红薯的甜香就飘满了小院,小鱼蹲在旁边,哈喇子流了一地。
江赫宁兴奋得像只撒欢的兔子,虽然去留学的时候也看过很多次雪,但这场小雪是他和秦效羽在一起后,下得第一场雪。
江赫宁撅着腚,用飘进院里的一丁点雪花堆了个比巴掌稍大的雪人,还特意翻出红毛线给雪人绕了两圈当围巾。
“南方人见到雪都这么开心?”秦效羽翘着二郎腿,端着热茶笑他。
“不带地域歧视的啊!”江赫宁叉腰反驳,眼睛却亮晶晶的,“不过我还没在厚厚的雪地里躺过呢,好想试试。”
秦效羽放下茶杯,走到江赫宁身后环住他,下巴轻抵在他的肩膀:“今天的雪太小了,没意思,等以后带你去雪能埋人的地方旅行,你想怎么躺都可以。"
江赫宁笑着转身:“好啊,拉钩,一言为定。”
雪花落在两人相触的唇间。
而此时,对面别墅里。
江赫安抱着新得的望远镜爱不释手,妈妈说透过这个神奇镜筒,能望见海鸥在冰上跳舞。他踮着脚在窗前转着圈张望,突然定住。
“妈妈!我看到秦哥哥啦!”江赫安兴奋地喊。
梁梦正在插花,头也不抬:“正常呀,他是咱们邻居,可能他也来这里度假了呗。”
自上次来过云庐后,江赫安便念念不忘,整日吵着要再去。恰逢江劲恒近期去北京洽谈生意,她便顺理成章地带着孩子来这里小住两日。
“另一个哥哥也在,是爸爸说的哥哥。”江赫安困惑地歪头。
“你是说。。。。。。赫宁?”
“对。”
梁梦继续修剪着花茎:“是吗?也有可能,他们俩本来就认识,关系很好。”
“可是他们在亲嘴诶,我和博睿关系很好,也能这样吗?”
“哐当——”
梁梦手里的花瓶应声倒地。
她跑过去,夺过儿子手里的望远镜一看:镜头里,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在雪中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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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得我有些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