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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 旧本未刊祭文传记补编 阳明先生画像记 徐阶003(第1页)

卷四十旧本未刊祭文传记补编阳明先生画像记 徐阶003

昔公以都宪巡抚南、赣、汀、漳,尝躬冒矢石,破桶冈诸嵒险剧贼于大帽山,其功甚伟。后值宁庶人之变,遂倡义募兵擒庶人于鄱阳湖,以成奠安宗社之大功。此伯爵所由以锡子孙继承,山河带砺,初不可以世论,而先声所加,则实由于桶冈诸嵒险之破也。公既有功宗社,其名籍籍在天下,虽儿童女妇亦孰不知,有不待予置喙于其间,而芜陋之辞,亦不足为公重也。特以公所抚定削平之地,于予所居,相去仅千里,而近藉公疵荫多矣,况重以诸君之托,故不辞而序其事。因举公平生孝义勋烈之大,士大夫素所饫闻者以复之,且念于公曰:吾二广要害之地,寇之滋蔓于西者,莫若府江及洛容、荔浦诸处;寇之滋蔓于于东者,莫若罗滂、绿水及后山、新宁诸处。今既剿削断藤、八寨,以遏府江上游,而府江实贼所径路,洛容、荔浦又贼所巢穴,其东寇之所径路与其所巢穴,如罗滂、绿水、后山、新宁诸要害地,兵威未加,文德皆犹未洽,公能无意乎?以公竑谟伟略,出奇无穷,傥稍稍迟之以岁月,出其绪余,如昔年处大帽山故事,则吾二广之地,寇盗悉殄而民生其永宁也,可指日竣矣。所谓忠诚体国而不苟目前之安,亦固公平生之素心也,尚何待乎予言之赘哉?公果不鄙予,因予之所已言,而推予之所未及言,触类而长之,以为吾二广生灵立命,则勋烈之在吾二广者,当与前日在江西者等矣。予昔待罪内阁,尝随诸老以公江西勋烈大书之,藏于金匮。今虽老病,顾不能以公勋烈之在吾二广者偕搢绅士歌颂于道路哉?公其念之,勿谓予耄荒烦聒而莫之省也。

书阳明先生语略后 邹元标

予尝读《传习录》,以先生之学在是书,近而知先生之自得不尽在是书也。盖当时格物之说浸**宇宙,先生力排其说,约之于内,其后末学遂以心为内者纷纷矣,与逐外者何先后间耶?且当时先生随人立教,因病设方,此为中下人说法,而所接引上根人,则本“天泉证道”一语尽之,学者当直言无疑可也。嗟乎!先生当时所造就者济济,今吾吉豪杰岳立,然未有作人如先生者,予于先生不无遐思。

阳明先生道学钞序 李贽

温陵李贽曰:余旧录有先生《年谱》,以先生书多不便携持,故取谱之繁者删之,而录其节要,庶可挟之以行游也。虽知其未妥,要以见先生之书而已。今岁庚子元日,余约方时化、汪本钶、马逢旸及山西刘用相,暂辍《易》,过吴明贡,拟定此日共适吾适,决不开口言《易》。而明贡书屋有《王先生全书》,既已开卷,如何释手?况彼己均一旅人,主者爱我,焚香煮茶,寂无人声,余不起于坐,遂尽读之。于是乃敢断以先生之书为足继夫子之后,盖逆知其从读《易》来也。故余于《易》因之稿甫就,即令汪本钶校录先生《全书》,而余专一手钞《年谱》。以谱先生者,须得长康点睛手,他人不能代也。钞未三十叶,工部尚书晋川刘公以漕务巡河,直抵江际,遣使迎余。余暂搁笔,起随使者冒雨登舟,促膝未谈,顺风扬帆,已到金山之下矣。嗟嗟!余久不见公,见公固甚喜,然使余辍案上之纸墨,废欲竟之全钞,亦终不欢耳!于是遣人为我取书。今书与谱抵济上,亦遂成矣。大参公黄与参、念东公于尚宝见其书与其谱,喜曰:“阳明先生真足继夫子之后,大有功来学也。”况是钞仅八卷,百十有余篇乎,可以朝夕不离,行坐与参矣。参究是钞者,事可立辨,心无不竭于艰难祸患也。何有是处上、处下、处常、处变之寂,上乘好手,宜共序而梓行之,以嘉惠后世之君子乃可。晋川公曰:然余于江陵首内阁日,承乏督两浙学政,特存其书院祠宇,不敢毁矣。

阳明先生年谱后语 李贽

余自幼倔强难化,不信道,不信仙、释,故见道人则恶,见僧则恶,见道学先生则尤恶。惟不得不假升斗之禄以为养,不容不与世俗相接而已。然拜揖公堂之外,固闭户自若也。不幸年逋四十,为友人李逢阳、徐用检所诱,告我龙溪先生语,示我阳明先生书,乃知得道真人不死,实与真佛、真仙同,虽倔强,不得不信之矣。李逢阳,号翰峰,白门人。徐用检,号鲁源,兰溪人。此两公何如人哉?世人俗眼相视,安能一一中款?今可勿论。即其能委委曲曲以全活我一个既死之人,则亦真佛真仙等矣。今翰峰之仙去久矣,而鲁源固无恙也。是春,予在济上刘晋川公署,手编《阳明年谱》自适,黄与参见而好之,即命梓行以示同好,故予因复推本而并论之耳。要以见余今者果能读先生之书,果能次先生之谱,皆徐、李二先生之力也。若知阳明先生不死,则龙溪先生不死,鲁源、翰峰二先生之群公与余也皆不死矣。谱其可以年数计耶?同是不死,同是不死真人,虽欲勿梓,焉得而勿梓!

阳明先生集略序 陈九川

南赣乡约后语 邹守益

此中丞阳明王公参酌蓝田乡约以协和南赣山谷之民也。呜呼。蓝田通都大邑、名卿世族也,公以世族大邑之法望于村童野叟,其仁矣乎。民之秉彝,好是懿德,不以村童野叟异于通都大邑、名卿世族也。凡吾民之受告谕者,仰体我公协和之仁,以厥身果于为善也,如饥之求食、渴之求饮;其不果于为不善也,如食之不可以鸟喙,而饮之不可以酖酒也;则于秉彝之德,尚其不爽,而三代之风可庶几乎。父兄子弟,曾有饥而弗食、渴而弗饮者乎?曾有充饥以野葛者乎?止渴以酖酒者乎?身之死则知重之,心之死则不知重,其亦弗思焉耳矣。易曰:“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小人以小善为无益而弗为也,以小恶为无伤而弗去也,故恶积而不可掩,罪大而不可解。呜呼,吾民盍相与敬思之。

跋阳明先生与双江公书 罗洪先

阳明先生与双江公书,在嘉靖丙戌。又二年,先生遂有南康之变。是时公犹未执弟子礼,而先生尽以近日所独得者,切切语之,惟恐不尽吐露,斯其付讬责望之重可知矣。夫万物一体之义,自孔门仁字发之,至宋明道始为敷绎,其后西铭一篇,程门极其称羡。自是止以文义视之,微先生,则孔门一脉几于绝矣。故尝以为先生一体之说,虽谓之发千古之秘亦可也。公珍重是书,既勒诸石,乃以原稿付谢生经,以其责望,岂无意乎?

阳明先生批武经序 徐光启

明兴二百五十余年,定鼎有青田策勋,中兴称阳明靖乱。二公伟绩,竹帛炳然。乃其揣摩夫《正合》、《奇胜》、《险依》、《阻截》诸书,白日一毡,青宵一炬,人间莫得而窥也。嘉靖中,有梅林胡公筮仕姚邑,而得《武经》一编,故阳明先生手批遗泽也。丹铅尚新,语多妙悟,辄小加研寻。后胡公总制浙、直,会值倭警,遂出曩时所射覆者为应变计,往往奇中,小丑遂戢。则先生之于胡公,殆仿佛黄石与子房,而独惜是书之未见也。

时余被命练兵,有门人初阳孙子携一编来谒,且曰:“此吴兴鹿门茅先生参梅林公幕谋,获此帐中秘,贻诸后昆,兹固其家藏也。缘其世孙生生氏欲授剞劂,属请序于先生。”余视阳明先生之手泽宛然,而惭碌碌靡所树奇,分不当先生功臣。第窃喜《正合》、《奇胜》、《险依》、《阻截》诸书实用固彰彰不诬也。然则今日果有握边算、佐庙筹,如鹿门先生之于胡公者乎?余又请以新建余烈,拭目俟之,是书或可借筹辽者之一箸云。是为序。

时天启元年岁辛酉重阳前一日,赐进士出身奉议大夫奉敕训练新兵詹事府少詹事兼河南道监察御史徐光启撰。

阳明先生批武经序 胡宗宪

余诸生时,辄艳慕阳明先生理学勋名,前无古,后无今,恨不得生先生之乡,游先生之门,执鞭弭以相从也。通籍来,幸承乏姚邑,邑故先生桑梓地,因得先生之遗像,与其门下士及子若侄辈游,而夙念少偿可知也。一日购求先生遗书,犹二千石,龙川公出《武经》一编相示,以为此先生手泽存焉。启而视之,丹铅若新,在先生不过一时涉猎以为游艺之资,在我辈可想见先生矣。退食丙夜读之,觉先生之教我者不啻面命而耳提也。敬为什袭,以识不忘。时嘉靖二十有二年岁在癸卯暮春之初,新安梅林山人胡宗宪漫识于舜江公署。

刻传习录序 焦竑

国朝理学开于阳明先生。当时法席盛行海内,谈学者无不禀为模楷,至今称有闻者,皆其支裔也。然先生既没,传者浸失其真,或以知解自多而实际未诣;或以放旷自恣而检柙不修;或以良知为未尽,而言寂言修,画蛇添足。呜呼,未实致其力,而藉为争名挟胜之资者比比皆是。今《传习录》具在,学者试虚心读之,于今之学者为异为同,居可见矣。此不独征之庶民难于信从,而反于良知必有不自安者。

杨侯为冀州守,修政之暇,思进厥士民于学,而刻是编以嘉惠之。语云:“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自是四方之观者,以爱人验侯,而又以易使验州人,令先生之道大光于信都,而一洗承学者之谬,余之愿也。乃不揆而序以贻之。

王文成公年谱序 高攀龙

呜呼!道之不明也,支离于汉儒之训诂;道之明也,剖裂于朱、陆之分门。程子之表章《大学》也,为初学入德之门。今之人人自为《大学》也,遂为聚讼之府,何天下之多故也!

国朝自弘、正以前,天下之学出于一,自嘉靖以来,天下之学出于二。出于一,宗朱子也;出于二,王文成公之学行也。朱子之说《大学》,多本于二程;文成学所得力,盖深契于子静,所由以二矣。

夫圣贤有外心以为学者乎?又有遗物以为心者乎?心非内也,万物皆备于我矣;物非外也,糟糠煨烬无非教也。夫然,则物即理,理即心,而谓心理可析、格物为外乎?

天下之道贞于一,而所以害道者二。高之则虚无寂灭,卑之则功利词章。朱子所谓“其功倍于《小学》而无用,其高过于《大学》而无实”者也。盖戒之严矣,而谓朱子之学为词章乎?善乎庄渠魏氏曰:“阳明有激而言也。彼其见天下之弊于词章记诵,而遂以为言之太详、析之太精之过也,而不知其弊也,则未尝反而求之朱子之说矣。”

当文成之身,学者则已有流入空虚,为脱落新奇之论,而文成亦悔之矣。至于今,乃益以虚见为实悟,任情为率性,易简之途误认,而义利之界渐夷,其弊也滋甚,则亦未尝反而求之文成之说也。良知乎,夫乃文成所谓“玩弄”以负其知也乎?

高攀龙曰:“吾读《谱》,而知文成之学有所从以入也。其于象山,旷世而相感也,岂偶然之故哉?”时攀龙添注,揭阳典史庄大夫致庵公以兹谱示而命攀龙为之言。攀龙不敢,而谓公之文章事业,蔑以尚矣,学士所相与研究公之学也,故谨附其说如此焉。

重刻王阳明先生传习录序 刘宗周

良知之教,如日中天。昔人谓:“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然使三千年而后,不复生先生,又谁与取日虞渊,洗光咸池乎?

盖人皆有是心也,天之所以与我者,本如是。其虚灵不昧,以具众理而应万事,而不能不蔽于物欲之私,学则所以去蔽而已矣。故《大学》首揭“明明德”为复性之本,而其功要之“知止”。又曰:“致知在格物。”致知之知,不离本明;格物之至,只是知止。即本体即工夫。故孟子遂言“良知”云。

孔、孟既殁,心学不传,浸**而为佛、老、荀、杨之说;虽经程、朱诸大儒讲明教正不遗余力,而其后复束于训诂,转入支离,往往析心与理而二之;求道愈难,而去道愈远,圣学遂为绝德。于是先生特本程、朱之说,而求之以直接孔、孟之传,曰“致良知”,可谓良工苦心。自此人皆知吾之心即圣人之心,吾心之知则圣人之无不知,而作圣之功初非有加于此心、此知之毫末也。则先生恢复本心之功,岂在孟子道性善后欤?

《传习录》一书,得于门人之所睹记语。语三字,符也。学者亦既家传而户诵之。以迄于今,百有余年,宗风渐替。宗周妄不自揣,窃尝掇拾绪言,日与乡之学先生之道者,群居而讲求之,亦既有年所矣。

裔孙士美,锐志绳武,爰取旧本,稍为订正,而以亲经先生裁定者四卷为《正录》。先生殁后,钱洪甫增入一卷为《附录》,重梓之以惠吾党,且以请于余曰:“良知之说,以救宋人之训诂,亦因病立方耳。及其弊也,往往看良知太见成,用良知太活变,高者玄虚,卑者诞妄。其病反甚于训诂,则前辈已开此逗漏。《附录》一卷,僭有删削,如苏、张得良知妙用等语,讵可重令后人见乎?总之,不执方而善用药,期于中病而止,惟吾子有赐言。”余闻其说而韪之,果若所云,即请药之以先生之教。

盖先生所病于宋人者,以其求理于心之外也。故先生言理曰天理,一则曰天理,再则曰存天理而遏人欲,且累言之而不足,实为此篇真骨脉。而后之言良知者,或指理为障,几欲求心于理之外矣。夫既求心于理之外,则见成活变之弊,亦将何所不至乎!夫良知本是见成,而先生自谓“从万死中得来”,何也?亦本是变动不居,而先生云“能戒慎恐惧者”,是又何也?先生盖曰“吾学以存天理而遏人欲”云尔,故又曰“良知即天理”。其于学者直下顶门处,可为深切著明。程伯子曰:“吾学虽有所受,然天理二字却是自家体认出来。”至朱子解“至善”,亦云:“尽乎天理之极,而无一毫人欲之私者。”先生于此亟首肯。则先生之言,固孔、孟之言,程、朱之言也。而一时株守旧闻者,骤诋之曰“禅”。后人因其禅也,而禅之转借先生立帜。自此大道中分门别户,反成燕、越。而至于人禽之几,辄喜混作一团,不容分疏,以为良知中本无一切对待。由其说,将不率天下而禽兽食人不已。甚矣!先生之不幸也!

斯编出,而吾党之学先生者,当不难晓然自得其心,以求进于圣人之道。果非异端曲学之可几,则道术亦终归于一,而先生之教所谓亘万古而尝新也。遂书之简末,并以告之同志。愧斤斤不脱训诂之见,有负先生苦心,姑藉手为就正有道地云。

阳明传信录小引 刘宗周

暇日读《阳明先生集》,摘其要语,得三卷。首《语录》,录先生与门弟子论学诸书,存学则也;次《文录》,录先生赠遗杂著,存教法也;又次《传习录》,录诸门弟子所口授于先生之为言学、言教者,存宗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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