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左瑞揽着姐姐拍拍她的后背安抚,侧过头吻她的脑袋。
“没关系的,除了亲密的人谁都看不见,亲密的人又有谁会嫌弃?”左瑞托着姐姐的脸表情认真的说。
原以为妹妹会说风凉话或者装没看见,但现在看来,她真的长大了一样,左瑞给她看了早就已经托朋友从国外买了疤痕修复的药剂,备忘录上还做了很多笔记,又写了一张小纸条贴在床上。
【不可以抓伤口!】
那张小纸条上的字迹很漂亮,有些连笔但又清晰,左佑歪着脑袋看她操作。
“可是伤口很痒。”
“姐姐,伤口很痒是因为你体内的各种细胞在帮你长肉,如果你抓了它,那那么多辛苦工作的细胞就会前功尽弃,然后生气,就不给你长。”左瑞找了一部讲血小板和白细胞的动画片截图给她看。
那张截图上的白细胞正在认真“打怪”,左佑半信半疑,听起来荒谬的话思考起来有些依据,乖乖点头。左哲昌看医护离开,在门口敲门,“佑佑,爸爸可以进去了吗?”
“嗯!”
左瑞给姐姐扣好上衣纽扣,欣赏的捏她脸,似乎在查看自己的“杰作”。
“刚刚爸爸说的那个事。。。”
“爸爸,我们家已经很麻烦江晏清了,我不想说。”左佑还是不想打这个电话,几天不见面,难得打电话还是求人办事,她说不出口,文静在一旁说好话左佑干脆把脸扭开装作听不见,平时不见得对自己多重视,这种时候倒是围一圈。
“好好好,不说。”
女儿心情不好,两人也不好强求。
一家人吃了顿饭,电话声响起,是左哲昌的手机,他眉峰轻锁,滑动屏幕接电话。
“喂,陈总。。。。。。是吗?”
几分钟后,他回到病房,没有了刚才的窘迫,有节奏的摆动小臂,然后抱起文静转了一圈,又捏着左佑的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左瑞下意识伸手去推开他。
“别碰到我姐的伤口,脸都没洗,身上还有烟味,脏死了。”左瑞丝毫不掩饰嫌弃,她无法接受身上有香香味的姐姐被身上有股味的爸爸亲,已经不是小孩子,父女之间还是要保持距离的。
“对不起宝贝,爸爸太激动了,我的佑佑还逗爸爸呢,早就给爸爸帮忙了故意装不知道好给我一个惊喜是不是?”左哲昌掩饰不住欣喜,文静抢过他的手机点开里面的文件,是合同书。
姐妹俩人一头雾水,不太明白爸爸妈妈说些什么,不过她们向来不关注公司的事情,比起这些,左佑更关注缺了那么久的课能不能补的上,期末不挂科才好。
“宝贝还给爸爸装傻吗?江局长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那个项目你真是给老爸帮了大忙。”
左佑心下一沉,自己从未开口,她什么时候去做的。
“我想去上厕所。”左佑穿上拖鞋披上外套去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病房包间的卫生间根本没有坏,但住院太无聊,舍近求远路上算是出过门。
“要我和你一起吗?”左瑞有些担心,她察觉到姐姐情绪不对劲。
“我自己去,很快就回来。”
左佑出了病房门就给江晏清拨通电话,她已经想好开口质问的话语,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就掺和家里的事情,这件事左佑居然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沉溺在江晏清编制的安全网中,但又无法接受事情不受控。
电话没人接。
可能又在开会,左佑安慰自己,毕竟她总是那么忙。
“姐,佑佑来电话了。”秘书小陈提醒刚结束会议的江晏清,把手机递过去。
手机上除了左佑的未接来电,还有几条未读消息,是陈总发来的,江晏清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多谢。”她的语气平淡又沉稳。
“看您这话说的,为您效力都是我的荣幸,不过我想问一下,本来那块市政绿化项目就是星柏的,您为什么要先把他们踢出去,又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