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妈既然让你们去偷钱,那她有没有告诉你,许大茂家具体有多少钱啊?是一千元,还是八百元?”
众人不解其意,疑惑地看向沈默。
贾张氏心里却猛地一沉,暗叫不好!
她想开口打断,却己经晚了。
棒梗正沉浸在自己“正义小使者”的角色里,闻言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一千一百元啊!我妈说了,许大茂可有钱了,家里肯定有一千一百元!不然我和奶奶怎么知道?就是她告诉我们的!是她让我们去偷一千一百元的!”
话音落下,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这一次,连最迟钝的人都反应过来了。
听了棒梗这自曝式回答,沈默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了。
秦淮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沈默。
他……他又一次用语言陷阱,帮自己证明了清白?
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沈默迎着秦淮茹复杂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移开视线,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面如土色、抖若筛糠的贾张氏,以及还在懵懂茫然、不知自己又一次坑了奶奶的棒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戏,该收场了。
“哟,棒梗,照你这么说,你妈秦淮茹同志可真是位能掐会算的高人啊!”沈默故作惊讶,“她居然连许大茂家具体有多少存款都门儿清?这本事,咱们院里除了许大茂本人,恐怕就数……”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凄厉的、如同夜枭般的咆哮打断了。
“沈默!!你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缺德玩意儿!!”贾张氏彻底破防了,她双眼赤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牙齿咬得嘎吱作响,死死瞪着沈默,那模样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撕碎。
“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老婆子、跟我家乖孙过不去!!你个杀千刀的畜生!!”
看着贾张氏这副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的泼妇样,众人心里那点仅存的同情也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厌恶。
又骗人!又被当场拆穿!
自己干了缺德事,被揭穿了还有脸骂别人?
真是……无耻到了新高度!
沈默面对贾张氏的辱骂,面不改色,甚至掏了掏耳朵,仿佛在掸去什么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