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促狭:“说实话,这方面我理论知识可能也不太扎实……要不,你等会儿给你屋门留条缝?咱们……深入交流,互相学习一下?”
“唰——!”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朵根都烫得吓人。
深入交流?互相学习?
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交流法?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羞得不敢抬头,慌乱地丢下一句,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飞快地逃回了自己那间小屋,紧紧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秦淮茹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她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下去,才感觉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一点。
留门?
沈默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想到沈默那些让人面红耳赤又……嗯,难以抗拒的花样,秦淮茹心里啐了一口。
这叫“理论知识不扎实”?
那扎实的得是什么样?
可是……留门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傻柱屋里。
易中海和傻柱这对“难父难子”自然毫无睡意。
“又出去两百……”易中海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感觉心都在滴血。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傻柱好了。
生气许大茂拿他的赔偿款挥霍?
结果呢?
自己又上赶着送了两百元让人家继续潇洒!
傻柱耷拉着脑袋,也知道自己这次又闯了大祸,连累了一大爷,闷声道:“一大爷,我……我知道错了。这钱,我一定尽快还您。”
看着傻柱那副模样,易中海只觉得一股气憋在胸口,恨不得敲开他那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他是真的恨铁不成钢。
“傻柱!”易中海压着嗓子,“你以后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
“你是把许大茂给羞辱了,痛快了!然后呢?转头赔他两百块,让他拿着你的钱继续大吃大喝?你这到底是羞辱他还是给他送温暖呢?”
提到钱,傻柱也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