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尴尬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贾东旭的质问,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当年他确实对秦淮茹有过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棒梗的话,他更不知该怎么接。
难道当众说“我对你好全是看你妈面子”?
那不等于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对秦淮茹有想法吗?
就因为他这下意识的一瞥,秦淮茹抱着小槐花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围观群众的眼神更玩味了。
原本大家还将信将疑,可傻柱这“做贼心虚”般的一眼,立刻让怀疑的种子发了芽。
不然贾东旭问你,棒梗也问你,你看人家秦淮茹干嘛?
心里没鬼你倒是回答啊!
贾张氏眼可不瞎,傻柱那躲闪的眼神和秦淮茹苍白的脸色,在她看来就是铁证!
“好哇!好哇!”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尖得能戳破天,“傻柱!秦淮茹!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还真搞到一块去了!搞破鞋!你们这是搞破鞋!丧尽天良啊!我要去告你们!去街道办告你们!让领导把你们抓起来!游街!批斗!”
骂完,她一屁股坐倒在地,熟练地进入表演模式,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老天爷啊!你没长眼啊!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吧!看看你这好儿子娶了个什么破烂货!看看咱们贾家造了什么孽啊!你把我一起带走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贾东旭躺在椅子上,牙齿咬得咯咯响,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在傻柱和秦淮茹脸上来回剐。
“傻柱……王八蛋!你真对得起我!真对得起我啊!”他声音低哑,充满了绝望和恨意。
傻柱简首要冤死了!
他做什么了?!
他不过就是看了秦淮茹一眼!
怎么在这些人眼里就成了“罪证确凿”?
“贾哥!东旭哥!你冷静!误会!天大的误会!”傻柱急得首跳脚,“我跟秦姐能有什么?我就是……我就是……”
他赶紧把自己早上上班路上怎么撞见那帮小子欺负人、怎么揍了他们、以及自己绝对没说过棒梗是他儿子这种混账话,语无伦次地又解释了一遍。
可贾张氏和贾东旭脸上写满了“不信”。
围观邻居们也交头接耳,显然对傻柱那“意味深长”的一眼更感兴趣。
秦淮茹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眼眶渐渐红了。
以前她或许懂不,但自从有了那奇特的“系统”,傻柱对她那点心思,她看得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