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见透。”
“嗯?”
“我曾经怀疑过你。不,现在也仍在怀疑。”
我知道。
“你————太过异常了。不仅是你自身的身体能力————人才、人脉、资金。所有一切都丰富得异常。完全无法想像你组建现在的公司仅仅是两个月前的事————
lt;divgt;
你的成长速度太令人费解了。”
抱歉。其实是好几年。
虽然没人会相信,也没人能理解,但这几个月並非真的只有几个月。
昨天並非总是昨天,明天也未必总是明天,这並不稀奇。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我。
“————我想方设法耍了些小伎俩,试图找出你的底细。我认为你的过去一定有什么。想著或许能以此作为材料,提出更有利於我方的交涉条件。”
抱歉,真的没什么特別的。
啊,不,工藤和志保的事確实算是隱瞒。
为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掩护身份,我可是慎之又慎地准备了好几个偽装用的假身份。
————说起来,玛丽也曾试图潜入医院的偽装实验室来著。
“事到如今,我不能要求你相信我。但是”
“玛丽。”
不,你是那种猜疑心和谨慎能化为力量的类型吧。虽然偶尔会在奇怪的地方衝动。
而且使命感很强。
嗯,当你认为必须阻止我的时候,你绝对会刺我。一定会刺。
从背后噗嗤一声。毫不留情。
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刺我。
你必须是这样的存在才行。
“不需要改变,也没必要改变。玛丽无疑是我手中最强的王牌。”
玛丽凝视著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视线,只好也静静地回望她。
这样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放弃了什么————不,像是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
“浅见透。”
“嗯。”
“这副身体,再次託付给你。隨你用到报废为止。”
居然说用到报废,这个混蛋。
“那么,透君的情况怎么样?”
“事件发生后,他一直老老实实地住院呢。”
“————老老实实?”
“是的,老老实实。”
“————有没有像上次那样,用管道椅做腹肌训练之类的?”
“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