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不该现身
一旦暴露便会毁了她的计划,可一想到她要与沈惊寒拜堂洞房、被迫承欢,心口就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喘不过气。
他从袖中摸出个白玉小瓶,塞到她手里
:“此药吃下便昏睡,醒后忘事!今夜……”
越倾歌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疼惜,心头一动,把瓶子推回他掌心,淡淡道
:“不必。”
萧玦心头一紧,就见她莞尔一笑,踮脚凑近耳畔轻语
:“你在担心什么?我自有办法,何须你冒险送药,我早备好了后手,不过能见你,我很欢喜!”
话音未落
门外传来沉稳脚步声
越倾歌心头一凛,急忙示意他先躲起来。
萧玦身形一闪,掠至层层宝蓝纱帐后,贴紧梁柱藏好,立即隐在阴影里
沈惊寒推门而入,只见越倾歌己梳洗妥当,乌发半干垂落肩头,身着一袭宝蓝薄款寝衣。
殿内燃着地笼暖意融融,轻薄寝衣在烛火下泛着柔光,隐隐透着内里莹白肌肤,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看得他血脉贲张,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沈惊寒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一步步走近,
见越倾歌正端坐在桌前,捏着茶杯浅啜,唇瓣被茶水浸得水润艳红,更添几分,
心头燥意翻涌,只想俯身吻上去,却强压着没动。
目光落在案上她放下的半盏茶,他随手端起一饮而尽,
茶水凉意半点压不住体内灼热,
越倾歌开口:“殿下一身酒气,先去沐浴吧。”
沈惊寒眼底漾着势在必得的笑意,勾唇低笑
:“好,孤去去就来,太子妃乖乖等着孤!”
说罢转身,脚步急切地往浴间而去
沈惊寒泡在暖融融的浴汤里,酒意混着心火烧得浑身燥热,今夜他心中欢喜,便多喝了两杯,但也不到醉人的地步
此刻脑袋愈发昏沉发懵,只当是醉意上头,
只想闭眼靠在桶边缓一缓,却没有料到,这一闭眼,就首接睡着了,呼吸渐渐沉稳。
越倾歌听着那平稳呼吸,知是药效发作,
缓步走近,见他歪靠桶沿睡得深沉,抬手搭在他颈间脉搏,
确认是真昏睡而非佯装,肩头才松了几分
萧玦将沈惊寒扶出来,丢在一旁软榻上,随手扯过薄毯盖住他的身形
随后转身看向少女:“他进殿,似乎只喝了你那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