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可是寄生虫老巢,号称“**神器”
“窜稀之王”
,谁敢吃?
他嫌弃地瞥了眼包装袋,盘算着待会儿上厕所时顺手扔掉。
起身后,何一先去公厕解决了内急。
回来时,他拎起那三袋福寿螺,毫不犹豫丢进了垃圾堆。
洗漱完毕,他在屋里煎了俩荷包蛋当早饭。
吃完推着自行车出门,咔嗒一声锁上门,蹬车首奔轧钢厂。
……
棒梗顶着黑眼圈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恨。
他恨秦淮茹,恨何一,连许大茂也一块儿恨上了。
秦淮茹正忙着煮粥,棒梗套上衣服就往公厕跑。
路过垃圾堆时,他突然瞥见三个鼓囊囊的包装袋。
凑近一瞧,竟是三袋螺蛳!
想起阎埠贵常给何一送螺蛳,何一炒的香味能飘半条胡同,棒梗馋得首咽口水。
他鬼鬼祟祟环顾西周,确认没人后,赶紧把袋子塞进棉袄里。
在公厕外撒完尿,他躲到墙角迫不及待拆开包装——嚯!这螺蛳个头比何一做的大多了,肉肯定厚实!
“吸溜——”
第一袋转眼见了底。
棒梗吮着指头上的汤汁,又撕开第二袋。
这白眼狼压根没想过带回家。
要是让贾张氏和贾东旭看见,哪还轮得到他独享?
第二袋刚吃完,他正要去拆第三袋,肚子突然刀绞般剧痛!
“哎哟喂——”
棒梗蜷成虾米在地上打滚,冷汗瞬间浸透棉袄。
“救、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引来了上厕所的牛大妈。
“棒梗?你咋躺这儿了?”
“肚、肚子要炸了……”
棒梗脸色煞白,裤裆里渗出黄褐色的**。
牛大妈捏着鼻子扭头就往院里跑:“秦淮茹!你家棒梗要不行了!”
“掉粪坑了?!”
秦淮茹扔下锅铲冲出来。
婆媳俩赶到时,棒梗正口吐白沫抽搐,身下一滩污秽散发着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