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姜建军“破防值”己达临界点!】
【警告!检测到强烈恶意!目标正在酝酿非法报复行为!】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姜绵绵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抬起眼,看向她的大伯。
姜建军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准备签字的姜建国,那眼神里,是输光了一切的赌徒,最后的疯狂。
他,绝不甘心!
“等一下!”
就在姜建国的笔尖,即将落在协议书上的那一刻,姜建军突然嘶吼出声。
他猛地推开身边的人,一个箭步冲到办公桌前,一把按住了那份协议。
“不能签!”
他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被踩了脖子的鸡。
“这份录音是伪造的!我要求鉴定!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能签这个字!”
他转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那个一首坐着没怎么说话的拆迁办负责人。
那是个西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胸口的牌子上写着:科长,王利民。
“王科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姜建军的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王科长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
“我们家的情况您是知道的!我才是长子!这房子,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外嫁的女儿家来继承啊!”
王科长扶了扶眼镜,原本还算和气的脸上,多了一丝不耐烦。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姜建国一家。
“嗯……这个情况,确实是有点复杂。”
他拿起那支录音笔,装模作样地看了看。
“这个录音笔……来源不明,内容也有待考证。作为遗产证明,的确是草率了点。”
这话一出,姜建国和刘梅的脸,瞬间就白了。
村长姜福生也急了。
“王科长,这怎么能是草率呢?刚才老人的声音,我们都听见了!千真万确啊!”
“听见?”
王科长轻笑一声,把录音笔扔回桌上。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模仿个声音有什么难的?”
“我们办事,是要讲究证据,讲究程序的。不能凭一段不清不楚的录音,就随便决定几百万拆迁款的归属。”
他的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姜绵绵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脸上重新燃起希望之火的大伯姜建军。
她什么都明白了。
“程序?”
姜绵绵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请问王科长,您说的程序,是什么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