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抱着期待的心情到家时,外面的小院子己经放置了几张桌子,彩带缠绕,红色的气球被绑在栅栏上,平添了几分喜气。
心中感叹动作还挺快的,不过要是看不到草坪上扎堆的几个人就更好了。
林唯一和她姐妹团的女孩儿手挽着胳膊,在院子里高声议论:
“唯一,你家这次给你办的生日会也太寒酸了吧!”
“就是,你以前可是光吃的喝的,就摆满了桌子,你看现在光秃秃的,不知道还以为不重视你呢。”
林唯一勾唇一笑,抬手将发丝别在耳后:“你们误会了,这次宴会是给姐姐办的,因为是临时决定,所以东西没准备,不过好在我往年还有剩的,这不就决定先将就一下。”
一群人了然,临时决定,那就是不重视呗!
不然哪儿轮的着用去年的。
林唯一看见女孩儿们脸上的轻视和不屑,心中的郁气成功疏解。
看吧,沈错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乡下长大的泥腿子,拿什么跟她比。
“唯一,那你今年的生日宴呢?”素梅拉着林唯一的手,关切的问。
林唯一适时的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爸爸说,姐姐才回来,先给她办,让人在家属院露露脸,我左右每年都有,不差这次。”
李素梅看见好姐妹眼中的失落心疼极了,她呸了一声:“什么姐姐,我看是扫把星吧!”
“她一回来就把沈平哥弄出海,还抢你的生日会,也就是你脾气好,要是我,她登门的时候就把她打出去了。”
李素梅说的滔滔不绝,没有注意其他人飞快眨动的眼睛。
一桶冷水从头浇下,她尖叫跳开:“谁啊!”
沈错把空掉的木桶随手丢在一边,拍了一下手,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儿。
大部分人都猜出来沈错的身份,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的尴尬,纷纷把视线移向别处。
林唯一心中也吓了一大跳,她心中抱怨沈错怎么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听见你和别人在这儿狗叫,其中一只叫的最凶,教训一下而己。”沈错无所谓的开口。
面前的基本都是干部子女,沈错这句话成功激起他们的愤怒,开始指责沈错,尤其是李素梅,甩了一把脸上的水:
“沈错,你以为你很有理吗?我就是说你了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投机取巧,试图一步登天的人。”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真以为进了沈家门就是正儿八经的千金了,我们这个圈子,不是你想融就融的!”
李素梅,上辈子在大院里,这个人对沈错可谓恶意满满,很多时候林唯一折磨自己的主意都出自她:什么鞋里藏针,被子里塞让她过敏的棉絮,树里夹毛毛虫。
是大院里霸凌她的主要推手。
林唯一巴不得事情闹大,她火上浇油的说:“姐姐,你太过分了,素描可是周营长家的千金,和你不一样,你快道歉!”
大院谁都知道,周营长是沈山的副手,平时帮着他干了不少事,两个人的关系极为密切。
沈错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林唯一,一个营长女儿而己,再怎么样又不能迈过沈山。
本来就是对方有错在先,打就打了呗。
除非,那人有沈山的把柄,要是真得罪了给沈家添麻烦。。。。。。那可就太棒了!!!!
素梅闻言也有些得意,她觉得沈错只是沈家一个不受关注的人,当即说:“道歉?没那么容易,除非沈错愿意学三声狗叫,再扇自己一巴掌,这事儿才算过去。”
林唯一面上纠结,说着不好吧,实际上却没有任何动作,眼底的期待差点儿没藏住。
不过想象中的沈错掏出一根发带将头发扎了起来,卷好袖口,在众目睽睽下揪住素梅的后脖颈按到水龙头下。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素梅又惊又惧,挣扎间对沈错拳打脚踢,不过随着脖子一阵剧痛,她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水龙头的水不断的从头顶冲刷,素梅害怕的疯狂的摆头:“啊啊啊啊!沈错你个神经病!放开我!”
众人被沈错超出认知的举动震惊,大院里大家虽然也有摩擦矛盾,但碍于情面都是得过且过。
哪里有沈错这样,一言不合就把人往死里弄得。
“沈错!你住手!你这样哪里有军人子弟的作风!”其中一个人义愤填膺,走上前想把素梅解救出来,结果下一秒就被沈错一巴掌抽成了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