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顺着台阶往下走,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跟我套近乎:“我看你很是有做生意的天分,以后铺子就交给你来打理。”
我听完他的话,顺势把铜锣跟小锤子塞他怀里:“想拿我当免费长工啊,想得美。”
凌泽无语地望着我:“眼下铺子里的生意这么好,你不会弃之不顾吧?”
我解下身上的围裙理所当然道:“你有见过当掌柜的亲自出来干活儿的吗?”
凌泽摇摇头。
“那就是了,我现在是股东,地位在掌柜之上,那你说我要不要出来干活儿?”
凌泽还是摇摇头。
“所以说,你逸王每天出来露露面就足够让这间铺子财源广进的。”
凌泽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还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脸问我:“当真?”
我继续忽悠他:“你看,方才的小乞丐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的骚操作还给铺子免费引来大波流量。”
“别的不说,以后你这张招牌脸往铺子一站,整个肯德基店都因你而蓬荜生辉啊,你说你不出面打理,谁来打理?”
凌泽被我忽悠得彻底上了头,还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他强忍着笑意问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本正经点头:“那还有假?”
趁着凌泽被我套进去,我赶紧拉着槐珠开溜。
临走前,还见到凌泽站在原地摸着下巴傻乐。
槐珠忍不住在我身边偷偷耳语:“小姐的辩论实在太精彩了,就连逸王都被你唬住了。”
我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带着她径自上了二楼的厢房。
刚进门就见到小乞丐坐在窗边,单腿踏在板凳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着牙签剔除牙缝。
桌面上全是她吃剩下的鸡骨头,我寻思狗都没她吃得干净,看来也确实很赏脸。
小乞丐见到我来了,也不跟我客气,单手搭在膝盖上,对我说道:“你们的炸鸡做得不错,比附近所有酒楼都做得香,有什么秘诀吗?”
槐珠见她没大没小的,不由得对她没好气:“见到我家小姐不行礼就算了,还敢对她的手艺评头论足,你到底算哪根葱?”
小乞丐丝毫不把槐珠放在眼里,转而问我:“炸鸡是你做的?”
我点了点头:“配方是我提供的。”
小乞丐继续剔牙:“味道不错,就是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吃到了。”
我淡定站在她对面:“相逢即有缘,姑娘要是喜欢,不妨日后常来坐坐。”
小乞丐扔掉牙签,顺势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上下打量着我啧啧称奇:“我倒是纳闷儿,这家铺子的掌柜跟其他人不大一样?不光是你,方才那个也是同样的慷慨大方,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我笑了笑:“有钱确实会变得慷慨大方。”
小乞丐边罢了罢手,边越过我往外走:“改日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