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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雨的秘密（第1页）

马小跳站在女儿卧室门前，手里攥着从李老师那里得到的信息——小雨交白卷、自残纹身、梦想成为超级英雄。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谁啊？"小雨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是我，能进来吗？"马小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长时间的沉默后，门开了一条缝。小雨堵在门口，穿着宽松的卫衣，右耳三个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干嘛？"

"我们得谈谈。"马小跳说，随即意识到自己用了和林夏一样的句式。

小雨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让开了路。马小跳走进这个他己经很久没认真观察过的空间——墙上贴着他不认识的乐队海报，书桌上散落着课本和化妆品，床头挂着一幅手绘的闪电标志，画工粗糙但充满力量。

"李老师告诉你我交白卷的事了？"小雨首接切入主题，跳上床盘腿坐下，挑衅地看着他。

马小跳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嗯。还有。。。其他事。"

他目光扫向小雨的左手腕。小雨立刻把袖子拉长盖住手腕，眼神闪烁。

"给我看看。"马小跳轻声说。

"没什么好看的。"小雨扭过头，但马小跳己经轻轻拉过她的手臂，卷起袖子。

细小的闪电纹身歪歪扭扭地刻在白皙的手腕内侧，周围还有些发红，显然是自己动手且没有做好消毒。马小跳的心揪了起来。

"为什么？"他抚摸着那个粗糙的纹身，声音嘶哑。

小雨猛地抽回手："不为什么！好玩不行吗？"

"李老师说。。。你想成为超级英雄。"

房间突然安静得可怕。小雨的脸涨得通红，然后突然爆发："对！我想成为闪电侠！怎么样？很可笑吧？一个女孩想成为超级英雄！一个连体育课都不及格的书呆子妄想——"

"不，"马小跳打断她，"不可笑。"

他站起来，走向小雨的书架，从最上层取下一本被刻意藏起来的剪贴簿。小雨倒吸一口气，显然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个秘密收藏。

马小跳翻开剪贴簿，里面全是关于"闪电侠"的新闻剪报、手绘分析和笔记——他的行动模式、能力极限、历年战绩。有些报道甚至马小跳自己都没见过。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这些？"他轻声问。

小雨咬着下唇，终于小声回答："从我知道你曾经是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