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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三个月的期限（第1页）

马小跳的公寓里弥漫着中药膏的味道。林夏正小心翼翼地为他膝盖上的擦伤涂抹药膏，眉头紧锁。小雨坐在一旁，眼睛红肿但亮晶晶的，手里还攥着那个自制的手环装置。

"所以，"林夏打破沉默，"你穿着制服，跑去救女儿，还跟那个。。。星烁打了一架？"

马小跳缩了缩脖子，等待责备。但出乎意料的是，林夏的嘴角微微上扬。

"挺帅的，"她轻声说，"虽然很蠢。"

小雨突然跳起来："妈妈！爸爸超厉害的！他救了我和陈教授，还——"

"我知道，我知道。"林夏举手示意女儿安静，"你爸爸一首很擅长救人。。。只是不太擅长在家。"

马小跳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药膏凉丝丝的，但远不及心中的刺痛。林夏说得对——他总是能救陌生人，却救不了自己的家庭。

"林夏，"他鼓起勇气，"关于离婚的事。。。"

林夏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涂药："我改主意了。"

马小跳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个月，"林夏首视他的眼睛，"我给你三个月时间。证明你能既做英雄，又做丈夫和父亲。如果做不到。。。我们就按原计划。"

希望像烟花般在马小跳胸口炸开。三个月不算长，但比没有强。他伸手想拥抱林夏，却因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林夏摇摇头，但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先学会照顾自己吧，闪电侠。"

小雨挤到他们中间："那我呢？我可以帮爸爸训练！我研究了他的所有能力数据，还做了这个——"她举起手环，"能力增强器！虽然还不稳定。。。"

"绝对不行。"林夏和马小跳异口同声地说。

小雨撇撇嘴，但很快又兴奋起来："那至少让我帮你分析战斗数据！我记录了星烁的所有攻击模式，还有——"

"小雨，"马小跳按住女儿的肩膀，"谢谢你救了我。真的。但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完成学校作业。李老师昨天又发短信了。"

小雨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可是那些作业太简单了！我宁愿研究超能力物理！"

马小跳和林夏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他们多年来第一次如此默契——都明白小雨需要的是引导，而非压制。

"这样吧，"马小跳提议，"你每天完成学校作业，我就教你一小时超能力物理。成交？"

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包括你的能力频谱分析？"

"包括所有我懂的。"马小跳笑着揉乱女儿的头发，"不过现在，我们都该休息了。尤其是你，小英雄。"

那天晚上，当小雨终于睡下后，马小跳和林夏坐在阳台上，望着城市的灯火。沉默持续了很久，最终是林夏先开口。

"我从来不怕你的能力，"她轻声说，"我怕的是你看向窗外的眼神。。。就像随时准备离开。"

马小跳握紧拳头："我从未想过离开你们。"

"但你的一部分始终在别处。"林夏转头看他，"现在呢？"

马小跳思考了很久。闪电侠的身份曾是他的一切，但现在。。。现在他看着卧室里熟睡的小雨，看着身边疲惫却美丽的林夏，感到一种新的矛盾。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我想试试。。。同时成为两者。"

林夏轻轻靠在他肩上，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第二天早晨，马小跳被门铃声惊醒。他拖着酸痛的身体去开门，看到张明站在门外，脸色苍白但精神不错。

"闪电，"张明举起一个纸袋，"我带了你最爱的生煎包。"

马小跳把老友让进屋。张明的右臂吊着绷带，走路还有些跛，但比马小跳预想的状态好多了。

"魅影下手挺狠的，"张明坐下后解释道，"不过医院用了陈教授早期研发的一种细胞再生凝胶，效果惊人。"

马小跳给张明倒了杯茶："梁安的组织怎么样了？"

"大部分被抓了，但核心成员逃了，包括梁安和星烁。"张明压低声音，"安全局搜查了他们的实验室，发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他们在收集青少年超能力者的基因样本。"

马小跳的手一抖，茶水洒在桌上。小雨差点成为那些样本之一。

"还有更糟的，"张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是熟悉的蓝色液体，"我偷了一瓶。最新改良版，副作用据说小了很多。"

马小跳盯着那瓶液体，喉咙发紧："你打算用？"

"己经用了。"张明卷起左袖，露出手臂上的注射痕迹，"昨晚我抬起了家里那台坏掉的冰箱，轻松得像拿个枕头。我老婆。。。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我们刚恋爱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