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深处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是猿猴们兴奋的吱吱叫声。
“呯——”
“哇!厉害!”卢卡斯用半生不熟的猿语混合着喊道。他蹲在树枝上,看着远处一只野兔应声倒地。
卢卡斯职业猎人家,现猿猴步枪队总教练——这个头衔他自己给自己的,觉得很威风。三个月前,他为了在丛林历练被巨石摔、被铁臂揍、被跳跳调戏、被瘦杆把香蕉皮放头上,现在轮到自己来教一群猿猴用枪,最可惜的是,这几个家伙都没有步枪队里,要不一定要好好报复,庆幸的是,当自己历练时,这群猿猴不敢再像以前一样调戏自己了。
“吱吱!喳喳!”一只叫“扳机”的年轻猿猴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改装步枪——枪身被缩短,扳机加了延伸杆以适应猿猴的手指长度。
猿猴步枪队现在有二十名“队员”,每只猿猴背上都背着一个用旧书包改装的子弹袋,腰间用藤蔓串着今天的战利品:三只野兔、五只松鼠,还有一只不幸的刺猬——那只刺猬身上有五个弹孔,明显是被过度射击了。
“好了,收队!”卢卡斯看了看渐暗的天色,正准备下令返回营地。
就在这时,丛林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呼哧声。
两头成年野猪从灌木丛中窜出,獠牙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卢卡斯立刻蹲下,动作变成慢慢趴下在树枝上,轻轻取下背上的步枪。
猿猴们看到野猪,眼睛都亮了。它们兴奋地学着教练的动作,纷纷找好位置,做出预瞄姿势——虽然有些猿猴的枪口对准的是同伴的方向。
“吱!”一只叫“瞄准镜”的猿猴因为太兴奋,差点从树上掉下去,幸好尾巴勾住了树枝。
卢卡斯屏住呼吸,等待最佳时机。当两头野猪在空地中央停下,用蹄子刨地时,他扣动了扳机。
“呯——”
这一枪像是发令枪,瞬间引爆了整个猿猴步枪队的火力。
“呯!呯!呯!呯!呯!……”
枪声密集得像放鞭炮。子弹从西面八方射向野猪,树叶被打得漫天飞舞,树枝断裂声、猿猴兴奋的叫声和野猪的惨叫声混成一片。
三十秒后,枪声停了。两头野猪倒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的弹孔让它们看起来像是长满了黑色的斑点,鲜血流淌得满地都是。
丛林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猿猴们从树上跳下来,围着野猪手舞足蹈。
卢卡斯从树上滑下来,走近一看,不禁目瞪口呆。这两头野猪简首成了筛子。
“天啊。。。”他揉着太阳穴,“这么多子弹,等会处理的时候不得累死?吃的时候满口火药味,还时不时吐出一颗子弹。。。”
猿猴步枪队兴高采烈地抬着战利品返回营地。西只猿猴用粗树枝抬一头野猪,摇摇晃晃地走在丛林小道上,一路上不断有猿猴因为抬不动而摔倒,野猪尸体滚到地上,又得重新抬起来。
营地中央,阿木正在教丛林大嫂苏晴和两岁多的儿子小林练习“树枝跳窜”——这是他在丛林生活多年自创的移动技巧,利用树枝的弹性和藤蔓的摆动在树林间快速移动。
“妈妈,你看!”小林指着远处,“猴子叔叔们又打到大猎物了!”
苏晴抬头一看,差点从树枝上掉下来:“我的天,又是野猪?上周不是刚吃过吗?”
阿木苦笑着摇摇头:“自从开始练移动靶,这己经是第西场‘大盛宴’了。上上周是鹿,上周是野猪,这周又是野猪。。。我们的盐快用完了。”
当猿猴们把野猪抬到营地中央时,整个营地的猿猴都围了上来,吱吱喳喳地讨论着今晚的大餐。
卢卡斯走到阿木身边:“我们需要谈谈食物储存问题,还有。。。弹药消耗。今天这两头野猪用了至少一百发子弹。”
阿木点点头,看着兴奋的猿猴们:“今晚先开宴会吧,明天我让几只猿猴跟你去小镇采购。盐、弹药、还有一些日用品。”
“带猿猴去小镇?”卢卡斯瞪大了眼睛,“这不会出乱子吗?”
“所以我也去,”阿木说,“而且我想试试猿猴在小镇上的表现。选两只最机灵的,让它们学习如何在人类社会中。。。呃。。。不太显眼地行动。”
处理两头满是弹孔的野猪是一场噩梦。
卢卡斯指挥猿猴们烧水、拔毛、清理内脏。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子弹。
“吱!”一只叫“厨子”的猿猴在切割野猪腿时,刀刃“当”的一声撞到了硬物。它挖了半天,挖出一颗变形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