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家同样忙得不可开交。
尔泰站在书房里,任由裁缝给他量尺寸。
“二少爷,您这身材真是标准,”裁缝一边记录一边赞叹,“这喜服穿在您身上,肯定英俊非凡。”
尔康站在一旁,看着弟弟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等不及了?”
尔泰耳根一红,不答反问,“哥,今不当值?”
“行了行了,”尔康一脸好笑,更是所问非所答,笑着摆手。
“知道你着急。不过该准备的都得准备好,不能委屈了小燕子。”
尔泰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我己经让人去准备聘礼了,一定是最好的。”
“聘礼的事你不用操心,”尔康拍拍他的肩膀,“阿玛和额娘都安排好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到时候别一激动又把伤口崩开了。”
尔泰的脸彻底红透了,却依然板着一张脸。
“哥,今天你的案子都查完了吗?”
尔康微微皱眉,轻“啧”一声,【这个弟弟也太会捅人心窝子了。】
他才刚从外面回来不到一刻钟,想来看看这个弟弟准备的如何,结果还要被赶走。
悲乎。
尔康叹了口气答着,“是是是,刑部侍郎大人,我这就去给你查是谁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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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尔泰与小燕子上次见面,己经是第三日了。
小燕子这几日简首忙得脚不沾地。
试不完的衣裳,学不完的礼仪,接待不完的送妆队伍。
还要应付永琪每日雷打不动递进宫的、言辞恳切却让她心烦的拜帖。
她一律以“备嫁事忙,无暇会客”为由,让太监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这晚,她又是累得骨头散架,刚沾枕头,正想着今日该如何说服自己顺利的进入梦乡时。
“叩、叩叩。”
极轻、极有规律的敲击声,从窗户方向传来。
小燕子一个激灵,睡意全消,猛地坐起身,手己经下意识摸向枕下。
那里藏着尔泰送的匕首。
她有些慌张,因为近日里永琪的拜帖送的频繁起来,不是约她在御花园见,就是约她出宫小叙。
“谁?”她压低声音,警惕地问。
窗外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无比熟悉的声音,“。。。。。。是我。”
是尔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