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终是熬不住小燕子的撒娇耍赖,叹了口气,给小燕子讲了原委。
她心里想着,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肯定是会比从旁人嘴里说出来好些。
“就是那欣荣大婚时,老佛爷赏了她一盒南洋进贡的胭脂。”
“老佛爷当时说,那是独一份的,暂时宫里旁人都没有。。。。。。”
小燕子听完这个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就这点事啊?
她与老佛爷又不亲,自然比不得老佛爷自小看着长大、又嫁给了心爱孙子的欣荣。
再说她干嘛要比呢?
她又不在乎什么独一无二的胭脂呢!
尔泰也不是那般肤浅的人。
尔泰说过,她什么样他都喜欢。
“没关系呀!”
小燕子扬起笑脸,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语气轻松明快。
“我觉得现在用的这个就很好看!”
“颜色很衬我!”
“再说了,大婚那天重要的是人,是心意,又不是光靠胭脂水粉堆出来的。”
她转眼看向晴儿,撒娇的问道。
“只要我开开心心的,就是最好看的,对吧?”
晴儿看着小燕子的反应,真心的笑着答着。
“就是!我们家的小燕子,这般心态,这般容貌,大婚那日定是满京城最耀眼的新娘子!”
小燕子嘿嘿一笑,不再去纠结。
。。。。。。。。。
天光彻底大亮,尔泰从宫里悄然回到福家。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侧门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身上己换回平日里在家中常穿的细棉布长衫。
大婚临近、又遭了火灾让他略显疲惫,好在这两日温香满怀,有人帮他充电。
府中依旧是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焦糊味淡了,清理火场的家丁们依旧在忙碌,搬运着烧毁的梁木、清理着灰烬。
下人们见到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行礼,眼神中有担忧,也有对这位即将大婚,却遭遇祸事的二少爷的同情。
尔泰神情平静,脸上有些温和的倦意,对行礼的下人微微颔首。
他没有去正厅,也没有去找阿玛和大哥,而是径首朝着自己那烧毁了大半的院子走去。
院门口一片狼藉。
尔泰没有在废墟前多做停留伤春悲秋,而是叫来了负责清理的管事和即将负责新府修葺的工匠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