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想给你送碗安神汤。。。。。。刚到门口。。。。。。碗、碗没拿稳。。。。。。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不知道?”
永琪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空着的那只手,缓缓伸向书案,精准地拿起了那本摊开的、墨迹未干的册子,举到欣荣眼前,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
“那这是什么?嗯?”
他逼问,册子上的字迹在摇晃的烛光下清晰可见,“你刚才,是不是在看这个?”
欣荣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本能地想要闭眼,想要躲开,却被永琪牢牢固定着,避无可避。
“我。。。。。。我不识字。。。。。。我、我看不懂。。。。。。”她语无伦次地狡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识字?”
永琪的眼神更冷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缓缓下移,抚上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冰冷的指尖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索绰罗家出来的贵女,会不识字?欣荣,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她颈侧的动脉上,感受着那下面疯狂搏动的、属于生命的节奏。
只要他稍一用力。。。。。。
欣荣彻底崩溃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上传来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看着我。”
简单的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鞭子,抽在欣荣的脊背上,让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瞬间溃散。
“怕我?嗯?”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一种扭曲的快意。
“你当然该怕我。毕竟,你现在的小命,就捏在我手里。”
“我让你生,你才能生,我让你死。。。。。。”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你,连同你们索绰罗家满门,都得跟着下地狱。”
欣荣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不过。。。。。。”
永琪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古怪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回味般的恶意。
“你现在这副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倒是比你平日里那副端庄娴静、实则心思深沉的假模假样,看着顺眼多了。”
他把册子扔到书案上。
又忽然抬起手来,没有碰她,只是虚虚地、带着侮辱性地,隔着空气,从她的肩头,缓缓滑向她的后背,腰肢。。。。。。
仿佛在丈量一件物品,又像是在重温某种不堪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