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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口幽幽的潭(第5页)

“新建队。”

奇怪,爱说爱笑的姑娘们,没有一个出声了,你看看我,我着看你,一种莫名的惆怅爬上了她们心口。虽然平常在小伙子面前摆足了架子,可一旦他们真走了,大山会愈显得空寂,生活会愈变得无味……啊,人的感情多么复杂而微妙。没有人再挑起话头互相揭短开玩笑了,也没有人再摘几朵野花别在黑亮的发辫上装俏了,本来嘛,姑娘家打扮是给小伙子看的。

蓉蓉慢吞吞地走着,一脚重一脚轻地踏着野花野草,心里反复折腾着:“晚上,晚上怎么样呢?许多话没讲,什么话呢?……”

老宋轻轻地从背后搭住蓉蓉的肩膀,冲着她笑,笑得蓉蓉心别别跳:“看啥呀?我脸上有花呀?”

……“嘻——我,我猜得对么?你、你不会走的。”老宋亲热地搂住蓉蓉,“我,我们俩作伴呢。”

“什么呀,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和‘菩萨’好,我,我猜到了。”

“瞎讲!”

“别瞒我,我那位说,他约你今晚上到、到潭边来,嘻嘻,有话说,是破?”

“真的,晚上到潭边来呀!”蓉蓉惊喜万分,这不是……约会么?绿森森的大山一下子变得可亲可爱起来,她抑制不住地跳到路旁,采枝野花塞给老宋,“你戴,戴上它,多美呀!”

老宋莫名其妙,嘻嘻地跟着憨笑。

午睡的时候,蓉蓉耐着性子躺着,听见伙伴们先后扬起了均匀的鼾息声,便轻轻爬起来了。摄手跟脚地走到圆镜前看着自己:丑!眼睛小,皮肤黑,这么丑的姑娘他会中意?可还有什么怀疑的?晚上、潭边、许多话……蓉蓉害羞地闭上了眼睛。该怎样回答他?告诉他,我离不开他!可是……早上已叫月梅带信到场部去了呀互蓦地,一阵担忧攫住了心房,是的,信里夹着妈妈的病情证明单,还有,还有那位跟场领导很有交情的亲戚写的条,谁都说,凭蓉蓉这些内线外线,肯定能回城。是的,是的,回城去,陪伴妈妈,等着分配个什么工作,一天八小时,舒适、安宁……别了,别了,衷心地祝愿你成功,象你这样的人,一定会找到比蓉蓉更好的姑娘的……咔吱吱,蓉蓉烦躁地扑倒在竹**,一阵阵钻心痛。蓉蓉就喜欢他这样的人呀。倘若没有了他,没有关于前途的争论,没有寻求信念的苦恼,没有了新奇的激动,没有了等待的焦灼……”没有了这一切,那么生活将是什么样子?没有色彩,没有曲折,白的、直的、单调、平稳……哦,又是那无依无傍的空虚袭上心头……蓉蓉腾地又翻起了身,月梅,月梅该回来了吧?问问她,交信的时候,有什么反映?或许不会批准的,“三八突击队”队长嘛,怎么能走?如果是这样,蓉蓉晚上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到潭边见他了,听他说许多没说清的话,一辈子也不离开他……

蓉蓉耐不住了,她奔出门,穿过野花坪,站在火辣辣的太阳下,朝进山的石板路望去,她希望立即从亮晃晃的山影中看见月梅那百合花般袅袅婷婷的身姿呀!

蓉蓉几乎是眼光追着日光握过整整一下午。

等到山谷里盛满了玫瑰色的晚霞,林子间又变得模模糊糊的时候,月梅还没回来,蓉蓉坐立不安。她去问正在挑拣大堆金针花苞的阿咪:“月梅还没回来,会……迷路吗?”“见鬼,这条山路她走了多少遍了?准是乐疯了,拿着包裹在到处‘献宝’呢。”阿咪冷冷地说。

作蓉一又去问飞针走线绣着枕套的老宋:“月梅这么晚还不回来,会住在山下什么人家里吗?”

“不,不,她准回来,说,说好给大伙分上海话梅的。”老宋眼不离线手不停针地回答。

蓉蓉恨得直跺脚,又不能怨谁,各人都有各人的心思呀。

“等月梅干啥?快,快打扮打扮,去潭边……”老宋听不见蓉蓉的声息,抬眼看看她,“呀?怎么啦?愁,愁眉苦脸的。”

蓉蓉生怕好心的老宋无穷无尽地追问,忙咧开嘴笑笑:“没有,没有呀。”

“嘻——我头一次去约会,也很紧、紧张的。‘菩萨’心好,不会欺侮你的。”

“嗯……”蓉蓉忽然看见石板路口有个人影晃过,撇下老宋就往路口跑,跑近了,看见是几株婀娜多姿的山竹在晚风里摆动。

老宋也跟着过来了:“别,别急,等我盘完,完这朵花,陪,陪你一块去。”

“不,不要你陪。”

“嘻,顺、顺道的,我也去林子里……”

“老宋,谢谢你了,我自己去,我这就去。”蓉蓉说着真走了,她不是往潭边走,她顺着石板路下坡去迎月梅,月梅呀月梅,你可知蓉蓉等得心都快焦了?

淡淡一弯钩子月嵌在青青的天幕上,山谷里又腾起了和蓉蓉的愁绪一样没完没了的暮霭。蓉蓉顺着石板路下了一道坡,又下了一道坡,前面的小路就能通到护林班小伙子们的驻地,他会不会这时候从小路上下来呢Y万一碰上了,多不好意思,于是蓉蓉把身子隐进路旁的杂树林里,一脚高一脚低地往山下走。

“呜呜……呜……”风声送来一阵哀鸣,蓉蓉向四周张望,什么也没有,怕是猫头鹰叫,猫头鹰叫起来跟女子哭声很象的。蓉蓉又往前走,那“呜呜”的声音越来越响,分明是人的哭声。蓉蓉感到一阵恐惧,她想起有人说起过从前深山老林里歹人抢劫妇女的事,汗毛便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呜……呜呜……”哭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近旁,蓉蓉循声拨开几簇杂树,啊——月梅。她看见月梅靠着一株枯树桩,呜呜地哭得好伤心啊!蓉蓉的心一下子吊上喉咙口,她冲上去抱住月梅的双肩问:“发生什么事啦?月梅,月梅,你怎么啦?”

月梅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看她,扑到她怀里,“哇——”地放声大哭起来。

“别哭,你说呀,什么事?"

月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一个字也吐不出,蓉蓉望着越来越暗的林子,心里真有点发毛:“回去,月梅,咱们回去再说,好吗?”

蓉蓉扶着哭哭啼啼的月梅,劝着、哄着,好不容易才回到石屋里,姑娘们都围拢来了。

“怎么啦?怎么啦?”

“摔痛啦?”

“包裹被人抢走啦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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