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喻读懂了他的意思,摇摇头,但想到什么,他又顿了一顿,目光幽幽的望着他:“那下次就别那么长时间了。”
闻言,陆行舟眼里闪过浅浅笑意:“这种事我控制不了。”
“……”他无言,遂低头不语。
陆行舟拉上他的手,手心恢复了原本的薄凉:“该去上课了。”
舒白喻瞥过他,疑惑:“你今天有课吗?”
他没回答,只说:“我陪你上课。”
在去学校之前,舒白喻一直有联系疗养院那边,也时常询问舒文双的身体状况。
舒文双每次回答都说让他安心,她没事。
这次他盯着同样“没事”这两字,长久的没出声,最后关了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行舟易感期的影响,舒白喻觉得自己像是感冒了,胸口闷闷的,提不起精神,整个人看起来都蔫蔫的。
在来上课之前骆瑶还特意盯着他喝了一碗鸡汤才放他离开。
此时趴在课桌上,他只觉得头晕,想睡。
这节是选修课,桌位单独排列,各自一个可移动座椅。
来的路上陆行舟见他实在有些难受,让他先来了教室,他则去给他买了些感冒药。
舒白喻现在就一个人,还没开始上课,便埋头趴着睡觉。
另一边,卫黎也得到了舒白喻来学校上课的消息。
因为上次的亲眼见证,他对舒白喻这个只会给陆行舟戴绿帽,水性杨花的未婚夫十分不满。
为了以后自己兄弟的安稳生活着想,他觉得他有必要帮陆行舟整治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廉耻的omega。
于是一听到舒白喻的消息,他就带着几个自家兄弟找了上去。
他不做多的,就是一定要吓唬一下舒白喻,灭灭他的威风,让他知道他哥们也不是好惹的。
他们几个人目的明确,直奔选修课教室。
教室里其他人一看他们来找茬的模样就心道不妙,吓得紧张不已。
舒白喻已经睡过去了一点,半梦半醒间,他忽然感觉身边嗖的刮了一道冷风,然后“咚!”的一声,他趴着睡的桌子被踹的歪到了一边,他的胳膊也被震得一阵发麻。
不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衣领就紧接着被人揪起,强迫的抬起了脑袋。
他整个人还是茫然的,空白着脸抬起头,看见来势汹汹的卫黎等人,目光在卫黎的身上停留得格外久。
卫黎他们本来要按说好的说出恐吓的台词,但在看到舒白喻露出的痕迹后都震惊的定在了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舒白喻脖颈上居然印着这么多这么深的痕迹,简直就像是刚跟人亲。热完没多久!
卫黎被刺激得眼睛都大了,看着舒白喻的眼神一变再变,最后愤怒不已。
舒白喻居然还敢给他兄弟戴绿帽!!
然而舒白喻瞧见他的表情,似乎误会了什么,沉默了一下,然后神色恹恹的说:“今天没心情,要打去找别人。”
“……呵!”卫黎直接被气笑了,“哪来的人帮你?”
跟在他身边的人也缓过了神来,就要跟着一起嘲讽。
可还没笑起来几秒钟,卫黎就感觉到身后的一片寂静。
“?”
他正欲提醒弟兄们按照剧本演,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陆行舟手上拿着沾着舒白喻信息素的外套走进来,视线一寸寸掠过堵在舒白喻桌前的这几人,本就对他们淡漠的眼神愈加冰冷。
不知道他站在教室门口看了多久,听见舒白喻的话,他向笑容已经僵在脸上的几个人看去,冷不丁问:“你们找我?”
他们:“……”
一个个眼神惊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