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也叹了口气。
“算了,我还是问问容悦吧。”时序心想,比起远在天边的科研大佬,果然还是近在咫尺的玄学大佬更值得依赖一些。
晚上。
刚跑完漫展的容悦终于有功夫回复消息。
“唉?我没说过这个问题吗?”
正昏昏欲睡看着剧本的时序看到这行字一下子来了精神,忙不迭打字:“你没说过啊,怎么?你有办法??怎么不早说!”
容悦一边卸妆一边慢吞吞回复:“你也没问啊。”
时序:“那我现在问了。”
容悦:“哦,我想想哈,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你。毕竟我其实已经告诉大侄子了,但看情况他应该是没告诉你。”
时序:“……”
“你瞒着我?”
时序抽空发了条微信先去骂容钦。
随后方又打字给容悦。
“说,我必须有知情权。”
容悦:“其实也没什么,很简单,你们现在不是亲一下就25分钟吗?要不再考虑下舌吻呢?舌吻的话多半会多很多时间哦~”
“…………”
冷静思考过后,时序选择洗了把脸坐起来看剧本。
舌吻是不可能舌吻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一个男人舌吻,哪怕这个人是容钦。
不对,不是“哪怕”,而是“更何况”。
时序可还没忘记自己会落到如此现场的罪魁祸首是谁,更没忘记容钦是自己最讨厌的对家。尽管目前自己的影帝仇恨名单中多了一个关怀真,但关怀真在容钦面前勉强也只可以屈居第二而已。
要跟容钦舌吻……呵,他不如去跟一只狗舌吻。
不就是拍戏吗?
时序可以的。
反正丢的是容钦的脸,再多的困难时序也无所谓的。这样想着,次日下午,他捂着脸颊,泛红的眼眶里却溢出痛苦的泪水。
剧组外。
手机一直震动。
拍摄任务结束后,助理把手机递给容钦。
“序哥,最近私生越来越猖狂了啊。”
容钦接过手机,平素波澜不惊的眼在看到某app接连不断的通知时却掠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宝贝心情很一般。”
“宝贝难过。”
“宝贝哭了。”
容钦合上手机:“回酒店。”
助理怔住:“回酒店?现在吗序哥?可是……”
话音未落,却见容钦直接一把抓过桌上的车钥匙。二十多分钟以后,车便不由分说抵达酒店。
顶层套房安静如初。
根本看不出曾有人光顾过的模样。
然而容钦长驱直入,径直用密码打开房门,数分钟后找到坐在阳台上捂着脸的时序。而显然,对方对他的到来感到尤其意外。
“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