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您的薪水足够支付度假旅行的费用是理所应当的。”
“尽管我手很撒,喜欢花钱,不过薪水应该足够。在另一方面,我的前途也很不错。老弗雷德·布南德斯有个漂亮的女儿,很关心我。”
“您认为有机会娶她为妻吗?”卡尔兴趣盎然地问。
“我认为机会蛮大的。那女孩对别人正眼都不瞧一瞧。”
“布南德斯先生有钱吗?”
“是的,老头子很有钱,我估计有五十万的身家。”
“也许他会让你到参股公司呢,”卡尔说道。
“很有可能。那也是我努力的目标。”
“不管怎么说,你都应该把部分薪水存起来。”
“我是应该存钱,不过却没存下来。事实是,卡尔,”昌西·哈伯德推心置腹地说,“我很想对你坦白一件事。”
“我感到很荣幸,”卡尔礼貌地说。
“我有个大毛病——我好赌。”
“是吗?”卡尔问道。他感到有些吃惊,所受的教育让他对赌博非常反感。
“没错,我想这是遗传吧。我爸爸曾经很有钱,却在赌桌上把家产几乎输得精光。”
“我想那对你来说本应该是个警告。”
“应该是,也许还会是,因为我毕竟还是个小伙子嘛。”
“哈伯德先生,”卡尔真切地说,“让我给您提些忠告,我感到底气不足,因为我自己还是个孩子,不过我却认为您应该戒掉这样的恶习。”
“别说了,卡尔!你是个真正的朋友。我会听从你的忠告的。把你的手给我。”
卡尔把手伸了出去,想到自己也许已经把同伴从诱人的罪恶中赎了出来,不禁心头一热,充满快乐。
“我衷心希望能有你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男孩与我时刻相伴。那样我会感到安全些。”
“那么您真的对赌博那么痴迷吗?”
“没错。我要是在旅馆看见有人打牌,就会忍不住加入进去。很奇怪,是不是?”
“我很高兴没遇到这样的**。”
“是的,你很幸运。噢,顺便问一下,你身上带着多少钱?”
“五美元。”
“那么请你帮我个忙。我有一张十美元的钞票,需要用它来回家。现在我把其中一部分交给你,你帮我管到我早晨离开为止。把你的五美元给我,我给你十美元。早晨你用十美元钞票帮我和旅馆结账,把找头还给我。”
“您要是真想让我这样做的话。”
“就这么说定了。这是十美元。”
卡尔接过钞票,把自己的五美元交给哈伯德先生。
“您对我真是很有信心,”他说道。
“的确如此,不过我不怕受骗。你是个让人一看就满怀信心的男孩。”
卡尔认为哈伯德先生是个非常和善、通情达理的人,被这样一个年轻人选中作为监护人,他感到受宠若惊。
“噢,卡尔,你还没告诉我,”俩人继续上路后,哈伯德说道。“像你这么个男孩怎么会被迫自己谋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