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施初见也说不准,他被闻霄雪捡回家时,闻霄雪就自己住在四合院了,他不懂事的时候,也曾打探过闻霄雪的家庭情况,闻霄雪只说父母兄弟和祖辈们母都在一场车祸里死了。
闻霄雪的腿也是在那场车祸里落下的残疾。
那年,闻霄雪刚十七。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闻霄雪父亲和母亲都比较富裕,给闻霄雪留了笔足够衣食无忧活到老死那天的资产。
白终度倒是知道的比施初见多点,生活在闻霄雪身边的时间长了,再加上接白事活的一年,见了来自全国各地,形形色色的人,总能听到点别人不知道的风声。
里面有关于闻家的,只是不知道那些人口中的闻家,和先生出身的闻家到底是不是一个家。
白终度:“那个闻家是个风水世家,听说每隔几代,都会出个万中无一的天才,带领家族重归巅峰,只是自百年前开始,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个规律忽然被打乱,原本是间隔七代还是九代的出一个,忽然间,连续十几代都没有能人现身,家族里头也没有真正能服众的,便一点点没落,自此分家,四分五裂了。”
只是没落,也是相较于闻家的巅峰期说的。
闻家那些人从本家离开后,好像有几支过得很是不错,经商的,做医疗的,走体制内路线的,应有尽有。
景音头一次听闻,不禁咋舌:“可真是好庞大一个家族啊!咦?每隔七到九代出现一个能人,闻家到底什么时候起家的?盘古开天地时?孔子到现在也才传了七十几代吧?”
白终度悲伤回:“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时我根本就不怎么相信。”
他甚至也拿了孔氏家族做例子。
对方比白终度还尴尬,说自己知道的这些,都是四处拼凑来的,闻家分家时,很多东西都被毁了,现在根本查不到,网上都没消息。
只有尚活着的老一辈做这行的,又在云贵川地区生活过的人尚有点记忆。
不过对方信誓旦旦,漫长的历史长河里,绝对有个姓闻的风水世家,曾存在过。
白终度并不把此事记在心上,按他来看,对方说的可信度不足百分之五十,从事白事这行的人有多能吹,他还不了解么!
白终度唯一没想到的是,闻霄雪可能还真与这个闻家有点关系。
白终度挠头:“这不是前段时间,朱道长非要来拜会先生吗,吃饭的时候,朱道长问了下关于一人不断在家族中投胎再来的事,我才意识到……”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甚至捂脸了。
早知道,当初听八卦就多听点了!
景音和施初见虽然没听完,但也算津津有味,两人没多大感触,只把白终度说的话当故事听,毕竟他们尊敬的是闻霄雪,又不是什么闻家,闻霄雪自己没提过去的事,他们也不会横插一脚,非要查个水落石出。
但也不是完全没好奇的地方——
施初见来了兴趣,问景音:“真的有人不断投生成自己的后代吗?”
景音也说不好,他毕竟没亲眼见过,只说自己曾从其他同行的嘴里听过,说是古代某个赫赫有名的将军曾发誓,要每隔X代重新投生成家中后辈,既是享受自己拼搏出的富贵,也要完成报国为民的夙愿,
景音:“那家后来也真的在某种程度上应了祖宗的誓,每个X代定出个从军的,至于到底是不是转世转世投胎而成的,就不得而知了。”
话音落地,蟒天真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硬是以人身挤进吃瓜小队伍,说:“大概是真的,你刚刚说完,我用自己的方式占卜了下,有几个人影,确实一模一样。”
众人:“。”
全、全自动测谎仪?
施初见问蟒天真:“白终度说的闻家的是真的吗?先生真的和闻家有关系吗?”
蟒天真来都来了,不用白不用嘛。
蟒天真睨了施初见一眼,傲娇地讲:“你让我说,我就说啊?”
旋即,施施然走了。
施初见:“??”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
施初见:“景音!你看看他啊!”
景音:“…………”他真是服了。
耐不住施初见又开始进入叛逆期,景音被折磨得没有办法,只得自己去问了问蟒天真,蟒天真沉吟了下:“应该是有点关系吧?因为我查不到。”
这就两种可能了。
一是闻霄雪真的和对方有点关系,而现在,闻霄雪又算作是蟒天真的半个衣食父母,蟒天真哪能逆天而行,去探父母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