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多少用了心思,不然也不会假死脱身,虽然他当初想的,是真的用“意外”将闻霄雪杀死。
景音裂开:“你个变态,你就算看上我了,我也不会从了你的。”
对面:“……我真的很欣赏你,但你能不能把你的脑回路收一收,修行之人,有几人是重欲的?”
景音:“哦,那我给你念几段胡小山和你的同人文吧!”
对面:“………………”
对面无所谓地说:“胡小山又如何,身不死如何成神?能为了我来日大业舍弃躯壳,魂入无间,他是只有福气的狐狸。”
景音:“你真不要脸啊,怎么的,难道你还想学大德,重建《封神榜》?”
对面开口的瞬间,景音脑子就跟被雷击了一般。
确实有身死成神的说法。
《封神榜》里的神仙,都是死后,灵魂脱离躯壳束缚,方才得天庭敕封,飞升成神。
对面轻哼了声,带着笑意:“《封神榜》如何能与我所做之业相提并论?昔日老子留《道德经》,张道陵又创天师道,道家自此法脉兴隆,印度又有释迦牟尼现世成佛,留三藏十二部经,自此佛道广传,我为何不能与他们并肩?”
景音:“…………?”
景音忍不住了:“你去精神病科挂过号吗?”
对面忽而大笑,语气露出几分久违的怀念:“景音,我真的很想你,想了你很久很久,没想到,真的有再见面之时。”
景音呕了声:“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红吗?想见我,排队去吧!”
对面:“…………你是木头吗?我都这么说了,你什么别的想法都没有,也没想起我们曾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景音震惊了:“我上辈子竟然是个gay?”
对面是真被景音给气到了,“你才gay,你全家是gay!”
许是知道不能打太长时间的电话,对面沉默一秒,不知道在对谁说,陷入了偏执的怪圈:“你在闻霄雪身边就待的那么欢喜,那么大的本事,在外面随便接个活,就是几十上百万的收入,怎的,你们都那般喜欢他?就因为他悟性高,长得又漂亮?”
景音:“所以最初的你,不仅丑,悟性也不好?”
这时,景音想起了在闻霄雪书房中,看见的挂画。
那幅画,虽然看不到正脸,但仅从露出的半截侧脸,就能窥出,容色极艳。
如此一来,就可以反推了。
若画中之人是祖师,那对面的就不是,若对面的是,画中之人便不是。
景音还想问些事,对面之人却没有再聊的打算,似叹似怅:“我们真的好久未见了,不知道再见时,你会不会在漫长的轮回度人生涯里,忆起我。”
景音不敢置信地看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手机界面,目瞪口呆。
景音:“不是,他有病吧!怎么还挑拨离间呢!挂断前,还在我心里留个疑窦。”-
“先生,你说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竟然用如此卑劣的商业竞争手段,来挑战先生你的尊严!您瞧瞧,一家之主不在家,他就来骚扰我了,说那么多下流话,还说想我!”
众人过的是北方腊月二十三的小年。
景音先将施初见摆好造型的灶糖递给灶王爷。
他们自然是不信什么灶王爷告状的事,但也不会和约定俗成的事对着干,非得彰显一番自己和别人多么多么不一致。
施初见在厨房忙忙碌碌,终于在天渐黑时,端上来一盘饺子,还有两碗汤圆。
白终度是南方人,蟒天真也是。
见到汤圆,胡耀灵当即狂笑起来,黄持盈也笑而不语,就连百忙之中赶来混口饭吃的蟐小青都端着饺子离远了点。
果不其然,蟒天真当即就拍了桌子,嚣张地让给他煮汤圆的人站出来,质问他们是什么意思。
本在和闻霄雪说打电话的另个闻先生有多过分的景音,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径直朝蟒天真走了过去,端起汤圆碗,瞄了两眼,见煮的很完美,也没异物,微笑注视蟒天真,旋即一抬手,再一抬腿,做出孙悟空的标志性动作。
当初,蟒天真就是亏在了这招上。
蟒天真:“…………”
蟒天真凶狠的眼神一下清澈了起来,小声且委屈地说:“你们就欺负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