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盯着那扇空荡荡的玻璃窗。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窗外没有任何动静。
手里那把餐刀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完了。
这可是顶层,几十米高。
这下别说二十万年薪,这辈子都得在牢里吃窝窝头了。
“走!”
苏清歌没有丝毫慌乱,抓起江辰的手腕就往外冲。
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
洪叔跟在身后,反手关上房门,动作利落干脆。
私人电梯的轿厢急速下坠。
失重感让江辰的胃部痉挛不己。
他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喘息,脑海中全是即将到来的警笛声和冰凉的手铐。
二十万年薪的工作没了。
还要赔上一条命。
自己只是想吃块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叮——”
电梯门打开。
苏清歌没有丝毫停顿,拉着他冲出大楼大厅。
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钻入鼻腔。
三人首奔楼下的绿化带。
江辰的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
他不愿看。
他不敢看。
那里应该有一具扭曲的尸体,和满地的鲜红。
灌木丛中传来些许压抑的呻吟。
“哎哟……我的腰……”
声音粗糙,带着明显的痛楚。
江辰急忙睁眼。
那一刻,堵在他喉咙里的那口气终于顺了下去。
活着。
人还活着。
只要没死,就还有救。
只要没死,就不用偿命。
前方的冬青丛被压塌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