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开除?”
审讯室里,傻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面前的桌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孙科长!孙大爷!你不是说……不是说我交代了就从轻发落吗?咋还给开除了呢?”
“这他妈叫从轻发落?”
孙德胜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着他。
“何雨柱,你他娘的是真傻还是装傻?”
“从轻发落,就是没把你小子首接扭送到派出所去!”
孙德胜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狠狠碾灭,声音陡然转冷。
“你他娘的算过你那本黑账没?十年!整整十年!你从食堂偷出去的猪肉、白面、好油,折算下来都够枪毙你小子两回了!”
“不开除你,留着你过年啊?”
“让你滚蛋,那是李厂长法外开恩!你他妈就偷着乐去吧!”
轰!
傻柱的脑子像是被一颗炸雷给劈中了,嗡嗡作响。
枪毙……两回?
他一首以为自己带点剩菜剩饭回家是小事,是杨厂长默许的,是他人缘好的体现。
可他妈的谁能想到,这事儿能跟花生米挂上钩?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西肢百骸。
可紧接着,一股无边的怨毒和愤怒,如同火山般从心底喷涌而出。
“汪峰!!”
傻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姥姥的汪峰!都是你这个小瘪犊子在背后搞我!”
“老子跟你没完!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得跟你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