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止是还好?”叶守炫说,“我根本没有被吓到。你可以停止脑补了。”
去市局的路上,叶守炫就发现陈雪莉欲言又止,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他确实没有被吓到。
他只是觉得心疼陈雪莉。
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本该无忧无虑地生活的女孩子,她曾经经历的、如今她肩上背负的,都比同龄人多太多了。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她经历危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努力帮她。
不能帮她动手,那就帮她开口。实在不行,他可以打开钱包。
他并不是一无所长,总有一样可以帮到她的。
经过了今晚的事情,他只有以上这些想法。
害怕到要分手?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
这些都是陈雪莉自己脑补出来的。
陈雪莉看得出来,叶守炫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他真的愿意和她共同面对未来的一切,哪怕是危险。
她何其幸运?
因为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陈雪莉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啊?”
要知道,今晚的情况不是一般的凶险。
一个亡命之徒,已经把刀架在叶守炫的大动脉上了。如果情况稍微激烈一点,他是有可能会死的。
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害怕、想退缩,才是正常的。
难道说叶守炫不是一个正常人?,!
下伤口?”
伤口不深,但也不算浅,这会儿又有了渗血的迹象。
陈雪莉早有准备,把刚才买的东西都倒出来,重新给叶守炫包扎伤口。
这时,他们的距离很近,已经是一个很暧|昧的距离了。
平时对这种氛围很敏感的陈雪莉,现在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叶守炫知道自己猜对了,陈雪莉一定有什么心事。
她的心事,最好不要是他猜的那样。
“好了。”陈雪莉包扎完才问,“疼吗?”
“疼啊。”
叶守炫微微拖长尾音,俨然是撒娇的语气,看着陈雪莉的眼神也是可怜巴巴的。
陈雪莉万万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可以这样,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避开叶守炫的目光,但最终还是被他吸引回去了,轻轻吹了吹他脖子上的伤口,末了吐槽道:“幼稚!”但是可爱。
叶守炫倒是一点都不嫌弃自己,说:“好多了。”
陈雪莉坐下来,看着叶守炫说:“接下来,我要跟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嗯。”叶守炫也认真起来。
“我们回来的路上发生的事情,以后还有可能会发生。”陈雪莉说,“我执行过很多任务,恨我的人太多了。虽然我的资料被保密,但如果对我的仇恨足够浓烈——就像丧狗这样,他们还是有办法找到我寻仇。”
“执行了很多任务”叶守炫关注的重点是这个,“那你是不是立了很多功?”
陈雪莉急了,正色道:“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叶守炫摊手,“我哪里不正经了?”
也是,他不是不正经,是逃避重点。
陈雪莉只好强调道:“我们必须面对这个问题。今天的一切,还有可能发生。而这一切,都是我带给你的。如果我们没有确定关系,你今天就不用受伤,以后也不会有潜在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