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
沈津年将酒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男人的眼神深邃,如同窗外的夜色般望不到底。
“舒棠,我有足够的耐心。”
他一字一句,好似在预告她:“你可以慢慢考虑,慢慢适应,甚至——”
“你可以继续拒绝。”
男人微微倾身,隔着那支玫瑰和精致的甜点,目光牢牢锁住她:“但我的诚意,会一直在这里。”
沈津年很会拿捏人心,知道舒棠现在不想进入下一段感情,就不再逼迫她,也不是立刻要一个答案。
而是摆明车马,划下道来,告诉她,他志在必得。
舒棠的手指在桌下紧紧绞在一起,指甲陷进掌心里。
她抬眼,对上他沉静等待的目光。
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任何言语,在此刻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沈津年似乎也不期待她立刻说些什么。
而是重新端起酒杯,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口。
“香槟不错。”
他晃了晃酒杯,示意她可以品尝一下。
舒棠垂眸,没有讲话,也没有动作-
那天过后,舒棠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也很少见到沈津年。
即便是沈津年已经收购自己所在的公司,但想必他也不会每天待在这个小公司里,毕竟他掌权的是整个沈氏集团。
像这样的小公司最起码有几十个,他只需要交给手下人管理即可。
舞蹈团的排练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商演时间定在了一月二十日,刚好是在农历新年之前。
商演结束,公司的年假也就开始了。
排练期,舒棠不仅练舞,还开始身材管理,每天严格按照教练发的食谱一日三餐。
长期下来,她都对食物失去了兴趣。
方好好看不下去,在周末中午驱车到舞蹈室楼下,打电话催促她下楼,说发现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粤菜馆,就在五公里外的商场里。
舒棠本不想去的,但招架不住方好好的软磨硬泡,最后只好应下。
这家粤菜馆较为高档,人均五百,上菜后,舒棠先用手机给每道菜都拍照查询热量,发现热量只比减脂餐高了一点点之后才放心。
“要不要这么严格啊。”
方好好实在受不了了,“只吃这么一顿而已,而且你周末晚上不是不吃饭吗?中午吃多点也没关系吧?”
舒棠摇头,“商演就要开始了,还是严格一点比较好。”
“好吧。”
方好好无话可说,她是闲散当咸鱼习惯了,有时候不太能理解舒棠怎么这么拼。
但上次通过舒棠妹妹生病的事也彻底了解了她的家境。
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许多东西不是一出生就能得到的。
比如钱。
方好好岔开话题,和她吐槽着最近公司里各种新规定,还插空聊几句听到的八卦。
舒棠认真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和方好好在一起时,她充当的角色大都是聆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