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年盯着她的眼眸,让她无处可躲,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生气了?”
舒棠睫毛轻颤,“没有。”
声音细若蚊声。
沈津年轻哂:“舒棠,我喜欢诚实的乖女孩。”
这话说出口后,舒棠莫名有些委屈。
她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说:“我不想每天上下班都被豪车接送,公司里会有人说闲话。”
沈津年眯起双眼,“有人说闲话?”
舒棠垂眸,点头:“嗯。”
“是谁?我开了他。”
沈津年雷厉风行,既然能说出这话,舒棠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她便改口:“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吧……沈总。”
沈津年起身,坐在她身侧,盯着她:“这些人讲闲话影响你心情,开就开了,有什么不妥?”
舒棠闭了闭眼。
她有时候真的很反感沈津年这种样子。
反感他用强权压人的样子。
最后,她呼出一口气,“不用了,我以后听您的,上下班都做司机的车。”
随后,她起身,率先往外走,朝着楼下的餐厅走去。
晚餐吃得很安静。
长方形的餐桌上,两人分坐两端,距离很远。
菜肴精致,但分量不多,讲究营养搭配。
沈津年用餐礼仪无可挑剔,安静迅速。
舒棠则吃得很少,只是动几下筷子。
“不合胃口?”
沈津年放下刀叉,擦拭嘴角,看向她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盘。
“没有,我吃过了,不太饿。”
舒棠低声回答。
他看了她几秒,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佣人给她盛了一小碗温热的汤。
“跳舞消耗大,多吃点。”
他的关心突如其来,不容拒绝。
让人分不清是掌控欲作祟,还是别的什么。
舒棠点头,手里握着汤匙,时不时地搅动碗中的汤。
“你很怕我?”
沈津年忽然问。
舒棠舀汤的动作顿了一下,垂下眼睫:“没有。”
“撒谎。”
他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又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每次我靠近,你都会
绷紧。”
舒棠无法反驳,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