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年没给江决一个眼神,迈开长腿,径直走向舒棠。
停在她面前,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沈津年伸出手,自然地整理她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地掖到耳后。
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骨。
男人手上的薄茧弄得她一阵瑟缩。
不仅是因为他这个动作。
舒棠还害怕。
他怎么突然出现在青州。
是追到这里了吗?
沈津年偏头,瞥了一眼保镖,冷声道:“把他手都卸了。”
此话一出,江决惊恐万分。
开始拼命叫喊:“沈总!别!我错了!”
沈津年蹙眉,似乎是被他吵到,揉了揉耳朵。
“很吵,先把他嘴堵上,再卸胳膊。”
男人的命令声淡淡的。
但却让舒棠心里一惊。
保镖训练有素,动作很快。
没几秒钟,江决那叫喊声便被呜呜声取代。
沈津年这才继续回头,低眸仔细瞧着舒棠。
“怎么不在我身边,就这么惨?”
舒棠不敢回答。
身子止不住的哆嗦。
沈津年搂住她,将她送进怀里,俯身贴在她耳边问:“很冷?”
讲话间,男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耳垂边,弄得她很痒。
舒棠摇头,轻声说:“不冷的。”
沈津年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上车。”
舒棠大脑还一片混乱,但沈津年都开口了,她别无选择。
只能被他带上车。
车门关上前,还能听到江决那拼命发出的呜咽声。
下一秒,车门关闭,隔绝掉外面所有的声音。
车厢内,只剩下沈津年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车子平稳启动,驶离这片老旧的居民区。
舒棠自上车起,内心就忐忑不安。
她也不敢动,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沈津年瞥了她一眼,冷不丁笑了。
“怎么,几天不见,还和我生分了?”
舒棠张了张口,嗓子干巴巴的说:“没有。”
沈津年招招手,“那坐过来。”
舒棠不敢违抗他,毕竟是她先一声不吭就回青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