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明明沈津年以前讲过,他是第一次谈恋爱。
那为什么,他将这些情人间的呢喃说得这样性感迷人。
“需不需要我拿个录音笔把你现在的喘声录下来。”
“你自己听听,都喘成什么样了。”
舒棠被他这样讲,硬是不睁眼看他。
沈津年低笑一声,语气加重:“怎么不说话了。”
舒棠听出他声音的不同,这才慢吞吞地睁开双眼。
她咬了咬唇,“不要。”
沈津年扯扯嘴角,稍微弯了点身子,好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不要什么?”
“不要你拿录音笔录下来。”
舒棠小声说。
沈津年勾唇,就爱看她这幅低眉顺眼的面孔:“不要我用录音笔录什么,宝宝,说清楚。”
现在,沈津年也不叫她名字了。
宝宝这个称呼叫的格外顺口,好像真的在叫小朋友一样。
舒棠被他带着,心里有害羞的恼怒,但不敢发作。
心跳得格外快,但也乖乖开口:“不要你用录音笔录我的喘声。”
话音刚落,舒棠蹙眉,感受到自己腰间被什么东西硌到。
还没等她低头去寻,下巴就被眼前的男人捏住。
由此,她被迫抬头,对上沈津年眼神晦暗的黑眸。
“你说不让我录我就不录?宝宝,我必须听你的吗?”
沈津年现在又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这种居高临下的话。
“宝宝,我是不是太骄纵你了?”
舒棠怔冷一瞬。
这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落,让她瞬间清醒不少。
沈津年的话说的对。
他们两个人之间,说话做主的向来是他。
但方才沈津年明明说了想她,做出来的事情也给了她一种让她重获自由的错觉。
是她逾矩了。
随后,舒棠小声说:“你不用听我的话,你想录就录。”
说完,她觉得有几分委屈,眼眶里渐渐带上水光。
小姑娘的模样瞧着让人心生怜爱。
但沈津年心里却起了一股邪火,身子也生了燥意。
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想把眼前这个美好的女孩吃干抹净。
许多年前,和她见完那第一面之后,他回家便日思夜想。
但那时被集团的杂乱事缠身,也无暇分出精力去寻她。
之后在饭局上偶然遇见她,他沉寂多年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可那时,她身边已经有了相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