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年靠在床头,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胸膛。
男人头发有些凌乱,脸却依旧帅到极点。
他正盯着她看,唇角微微弯起,一副早就安排好了的模样。
“你给老板打的电话?”
舒棠愣愣地重复。
“嗯。”
沈津年应得云淡风轻,“早上七点。”
舒棠:“……”
早上七点,被沈津年吵醒的舞团老板。
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早晨。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沈津年连自己请假这种事都要亲自出面。
还用的是直接给老板打电话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那编导那边。”
“你们老板会处理。”
沈津年把她重新拉进怀里,“放心,没人会扣你钱,也没人会取消你资格。”
舒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你也不早说……”
她小声嘟囔,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带着一丝撒娇似的埋怨,“害我吓一跳。”
“早说?”
男人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你一醒就跳起来,给我机会说了吗?”
舒棠被他噎住,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
她刚才那个反应速度,大概可以去参加百米冲刺了。
“行了,”
沈津年揉了揉她的头发,“再睡会儿。”
“不睡了,”
舒棠摇头,“既然假都请了,那今天休息一天”
她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今天也没去公司。
“你今天不去公司?”
她抬头看他。
“嗯。”
沈津年应得随意,“在家陪你。”
舒棠愣住。
她当然知道他有多忙。
沈氏集团那么大的企业,每天等着他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
平时即使在家,他也经常要开视频会议。
但现在,他说在家陪她。
就因为她生日,因为他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提前安排好一切,亲自给她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