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沈津年坐在客厅里,久久没有动。
一室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痕,在夜色中悄然蔓延-
之后的几天,舒棠一直闷闷不乐。
她不是没有想过和沈津年大吵一架,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但每次话到嘴边,看到他眼底那抹疲惫,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开始躲着他。
早上他还没醒,她就悄悄起床去舞团。
晚上他下班回来,她已经躺下装睡。
两人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沈津年不是没有察觉。
好几次他想开口,舒棠都找借口避开。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第三天晚上,舒棠练完舞回家。
发现沈津年坐在客厅里等她。
“收拾一下行李。”
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舒棠一愣:“什么?”
“明天一早的飞机,去斐济。”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带你看海。”
舒棠看着他。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当然知道斐济。
南太平洋上的岛国,碧海蓝天,蜜月圣地。
她以前在杂志上看到过图片。
那一片透明的蓝,美得像梦。
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那些短信。
还有这几天的冷战。
“我——”
她开口想拒绝。
“舒棠,”
沈津年打断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恳求。
终究是他先低了头。
舒棠看着他,注意到他眼底那片深邃的暗色。
里面有疲惫,有无奈,还有她看不懂的复杂。
但更多的,是她的倒影。
她忽然有些鼻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