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你冷静一点。利廉真的只是我朋友,他对我很好,但仅此而已。”
“对你好?”
沈津年的眼神更冷了,“他对你好,所以你就让他送你回家?让他扶着你?让他靠近你?”
舒棠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他在吃醋,占有欲强。
可是这种程度的质问,已经超出了吃醋的范畴。
这更像是疯子在质问自己的所有物。
“沈津年,”
她开口,声音发抖,“你别这样。你真的别这样。”
沈津年看着她眼底的恐惧。
颤抖的嘴唇。
忽然笑了。
笑容让舒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舒棠,”
他低声说,一步一步走近她,“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舒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利廉挡在她面前。
不让他靠近。
沈津年停下脚步,看着利廉。
那目光里。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她是我的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人。”
利廉皱着眉。
没有退缩。
“她是你的人?”
他嘲讽地开口,“那你为什么让她一个人跑到伦敦来?为什么让她一个人生活了四个月?”
沈津年的眼神。
骤然冷了下去。
“让开。”
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利廉没有动。
“我说,让开。”
利廉依旧没有动。
下一秒,沈津年猛地伸手。
一把揪住利廉的衣领,将他狠狠推开。
利廉踉跄了好几步。
差点摔倒。
“沈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