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必须离开。
凌晨四点,舒棠悄悄起床。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轻手轻脚地收拾行李。
衣服,证件,手机充电器,还有那张存着自己工资的银行卡。
她不敢带太多东西。
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和随身背的包。
随后打开卧室的门,屏住呼吸,朝楼下走去。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一楼的大厅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值班的佣人应该在后院的休息室里,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舒棠打开玄关的鞋柜,拿出自己的鞋子,换上。
下一秒,她打开门。
门没锁。
她愣了一秒,随即明白过来。
沈津年太自信了,他以为她不敢走。
以为她会乖乖听话。
舒棠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风很凉,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顾不上那么多,拖着行李箱,快步朝别墅区的大门口走去。
值班的保安看到她,有些惊讶,但也没多问。
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保安都认识她,知道她是沈津年的人。
“舒小姐,这么早出门?”
保安问。
舒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有点急事。”
保安点点头,帮她开了门。
舒棠走出去,头也不回。
走出那片豪华的别墅区,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舒棠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
叫了一辆网约车。
等车的时候。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在晨曦中若隐若现的别墅群。
那里。
有她爱过的男人。
也有她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车子来了。
舒棠拉开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