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了。
距离她逃离北京。
来到伦敦。
已经整整一个月。
舒棠站在街角,看着对面那栋老旧的公寓楼。
那是她现在的住处。
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单间。
家具简陋,暖气也不太足。
但胜在便宜,离舞团也近。
一个月前,她拖着行李箱。
带着满心的疲惫和恐惧,登上飞往伦敦的航班。
沈宗派人来接她。
安排好了住处和学校。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人安排着一切,却也无暇多想。
她只想逃。
逃得远远的。
逃到一个沈津年找不到的地方。
而伦敦。
就是那个地方。
舒棠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公寓楼的大门。
—
一个月来,她的生活简单规律。
白天去学校上课,下午到舞团排练。
晚上回到这个小单间,随便煮点东西吃。
然后倒头就睡。
她没有时间多想,也没有精力多想。
舞蹈占据了她的全部身心。
那些复杂的动作和严苛的要求。
让她暂时忘记了心里的伤痛。
同学中有个叫Lily的中国女孩,比她早来一年,很热情地帮她适应这里的生活。
听说她在国内是专业舞者,Lily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那你一定很厉害,我们舞团正好缺人,你要不要来试试?”
就这样,舒棠加入了伦敦一个颇有名气的现代舞团。
开始半工半读的生活。
每天上午上课,下午排练。
晚上有时还有演出。
累是真的累,但充实也是真的充实。
更重要的是。
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