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的耳根红了。
又坐了一会儿,两人起身告辞。
走出KTV,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的凉意。
舒棠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累不累?”
沈津年问。
舒棠摇头:“不累。”
他牵着她,慢慢往回走。
伦敦的夜很安静,路灯一盏一盏,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津年,”
她叫他。
“嗯?”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
他低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那些人……”
她顿了顿,“他们不是因为你是你才敬你酒,是因为你是沈总。”
沈津年看着她,眼底有温柔。
“舒棠,”
他说,“我早就习惯了。”
舒棠愣了一下。
“从我接手公司的那天起,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一样。他们看到的不是沈津年,是沈氏集团的老板,是沈家的继承人。他们敬我酒,不是因为尊重我,是因为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她:“但你不一样。”
舒棠的眼眶忽然有些酸。
“你看我的时候,只是看我。你生气的时候骂我混蛋,高兴的时候抱着我笑,难过的时候在我怀里哭。你不会因为我是沈总就对我客气,也不会因为我有钱就对我讨好。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舒棠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温柔的光。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沈津年,”
她轻声说,“你就是你。”
他轻笑。
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走吧,回家。”
舒棠点点头,牵着他的手。
慢慢往前走。
伦敦的夜很长,可她在想。
有他在身边,这一辈子都不够。
毕业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两人便回了北京。
回北京的飞机落地时。
又是一个深夜。
舒棠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熟悉的航站楼灯光,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离开这么久,北京好像什么都没变。